雾雨虹金么?”徐永生同样目不斜视,仿佛只是在远远眺望欣赏山间秋冬景色。
船旁水面上传来常杰的声音:“可以,不过需要一些时间,想保密需要多转几道手,会被人从中抽佣,达不到黑市上叫价那么高。”
徐永生:“帮我处理一批吧,赶在新年前就行。”
常杰并不多问那些雾雨虹金的来历:“好。”
徐永生:“近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常杰:“旁的事没有,关于六道堂,有最新消息么?”
徐永生:“目前没有,我后续帮你留意一下,不过……六道堂所谋不小,当中恐怕涉及不少强者,你追查相关事,注意安全。”
常杰少见地透露一句:“嗯,我会留神,虽然我也好奇这个六道堂,但主要是帮别人打听。”
徐永生:“朋友,还是说……某个组织?”
常杰沉默不语,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徐永生顿时心知肚明。
对方是涉及某个神秘的组织。
而这组织,可能有极强的监视能力。
那他们现在相会,是否在对方监控下?
常杰沉默,徐永生主动换了话题:“马老大离开东都了。”
“嗯,我们也接到信了。”常杰重新出声应道:“拓跋有在反省。”
徐永生:“难得。”
确实难得……常杰颔首。
毕竟那是个一路向前不知后退为何物的人。
从出生开始算,二十年来,拓跋锋的词典里没有害怕和后悔这两个词。
但这次,他真的有点后悔了。
马扬的愿景是什么,徐永生知道,常杰知道,拓跋锋也知道。
但现在,受他牵连,马扬没法在洛阳县待着,也没法重回镇魔卫从而留在东都,不得不去外地了。
“我不反对他帮枪王。”常杰忽然说道。
徐永生平静:“我也不反对。”
只要稍微遮着点脸就行。
当然,这是个类比,意思大约到了。
毕竟在这么一个可能存在高手卜算推演的世界,除了把脸遮起来,还需要尽量准备些高等级的宝物遮蔽卜算推演。
“我搞到一件防备宗师境界高手卜算推演的宝物,已经先留给他了。”常杰言道:“不过谨慎起见,他这趟就没来东都这边,只由我跑。”
徐永生:“你也多注意安全。”
常杰:“嗯,我知道,娲山不是万能的。”
绝大部分情况下,娲山都还是逃亡者的乐土。
只不过隐武帝秦武还是帮大家打了个样。
捅出太大篓子,引得朝廷下大力气追捕围剿的情况下,娲山都不完全安稳。
不过,这位隐太子之后也确实强悍,在娲山南北横跳纵跃了一年多,都没有被彻底按住。
大乾朝廷维系的高压,也无法始终保持没有一点松懈。
例如之前,一直是坐镇河东的云州郡王林修,配合禁军三大上将军一同围剿娲山。
但这次就因为云卓人和燕然人寇边,林修不得不先管自己的本职工作,为大乾抵御外患入侵。
虽然他联合齐王秦太挡住燕然、云卓正面大军,并且跟回师的谢峦、鹿追一起把两大外族打退,但期间自然再照顾不到娲山那边。
针对娲山的包围不说因此出现缺口,但隐武帝秦武面对的压力顿时就松缓。
其他在娲山附近出没的江湖人士,日子同样好过许多。
如果不是西南边出了月圣截贡品杀钦差的事情,和隐圣秦武一起把大乾上下注意力瓜分大半,徐永生这趟离开朔方,说不得也要趁着娲山包围松缓少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