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观众吗？
你要的不是道歉和保证，是没有试探、冒犯、诡辩。
“比起欧巴那点爱，我给予得更多，不是吗？”你想抽回手，却被笑意凝固在脸上的尹净汉用力拽住，他执拗地追问：“付出的比重就那么重要吗？”
他知道，眼下更该顺着她的意思，不要胡搅蛮缠，毓真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可他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每任女友在道别前都两眼失望地看着他。
“不重要的话，为什么欧巴总甘愿在团体扮演那个游刃有余、看似掌握一切的强势角色呢？”
因为团队需要多元化成员、偶像需要鲜明的个人特色。天生聪明的尹净汉不反感被非议，不代表他真的希望自己被视作心机深沉、无人敢开罪的反派。
前任们对尹净汉的评价在他脑中飞闪——
“欧巴，其实你不会爱，你只是装得很会爱人而已。”
“啊，这一天终于到来了……真好，我也快要接不住欧巴的爱意了。”
“欧巴为什么要感到抱歉呢？你只是提了分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不会真以为一次恋爱能走到永恒吧？”
痛苦的，庆幸的，讥讽的。
远不如眼前、此刻毓真的目光来得更真实尖锐。
蓝眸摇出令人心驰神往的光晕，瓷一样的肌肤，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她探来玉骨制成的一双手，细细地抚摸他脸侧颌线。
交往至今，尹净汉从未像此刻一样真切地碰触到她情感深处的色彩——秾艳的血、冰冷的白，无机质的蜂鸣，仿佛透过她悲悯的眼神在头脑里狂啸。
他恍惚于自己好像忘了呼吸，像骤然上岸的鱼，腮大张着，氧气却没有灌入肺腔。
警报在不断拉响，视野天旋地转。
尹净汉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一个字钻进耳朵。
“欧巴，试着更爱自己一点。”
“下次见面，希望能看见净汉哥真心的笑容。”
“这是作为妹妹的祝福。”
他失魂落魄的下车，灯光冷白的地下车库，脸白得像经历完一场抢救。
崔胜澈担忧地看着尹净汉，欲言又止。
爱上小姐的男人可怜。贪恋小姐带来的温暖，却不知那温暖像是火柴，自欺欺人能拥着火光度过圣诞节的家伙更可怜。
不过……崔西再看一眼，男团队长果然得选崔盛澈这样有责任感的。
“走啦，社长尼。”你按着电梯门呼唤道：“我们还得最后疯狂一把呢。”
迈进bp专属练习室，金善珠和另外两个男生下午就搬来了公寓书房所有习题册和试卷。
“毓真这是要干嘛？”
她们看着你操控窗帘升起，大开窗户，再搬来桌椅，踩到上面，手搭在窗边，一用力，探出大半个身体——
“啊啊啊啊啊！”全场崩溃，一拥而上死死抱住你的双腿：“毓真别想不开啊！”
“不合格也没关系的！”
“你看智琇欧尼，网络考试考了两次还没考上！”
“喂——”
“是啊是啊！大学也没什么好读的！全是一帮垃圾男人，还有多到要死的小组作业！”
“我没有要跳楼啦！”
你哭笑不得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听不太懂……
但孩子好像很想玩？
估计是被高考逼疯了……
唉，宠她吧
楼底下的菌丝也在尖叫，看着那扇忽然大开的窗户和她们心心念念的人。
城市中心的夜空不像油画里的午夜蓝浓重，绚烂的霓虹灯将世界融成一大片模糊的雾霭，她像一轮皎洁的银月，白晃晃的，鲜明地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