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回。
明宜被他压在石壁上,嘴巴舌头被紧紧缠住,连勉强呼吸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直到她实在受不住,开始拍着他挣扎,李赟才稍稍将人松开,喘着粗气咬着她耳朵,呢喃道:“三娘,你帮帮我,我憋得实在难受!”
明宜只觉得他跟一团火似的,连呼出的气息都有些烫人。
“当心有人进来!”明宜哑声道。
“我让人在外面看着,有人来会通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他语气软绵绵,倒真是有些可怜的模样。
小凉王示弱不仅对惠心公主管用,显然对怀中女人颇有效果。
只是明宜到底是怕被人撞见,折腾半晌,额头急得冒出了汗,忍不住催促道:“当心人来了!你快些!”
李赟喘息着再次吻上她。
及至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刻意拔高的声音:“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明宜吓得一用力,李赟嘶了一声,身体先是猛地紧绷了下,又终于缓下来。
他仍旧抱着明宜不愿松开。
还是明宜抽出手使劲推了一把:“母亲来了,我们快出去!”
不等他回过神,自己先出了山洞,然后拿起剪子,装模做样继续修剪枯枝。
“咦?三娘,大郎呢?刚刚听说他来了这边。”
明宜轻咳一声,道:“阿兄在清扫山洞呢。”
惠心公主不疑有他,只笑道:“这些活儿交给下人做就好,你们何必亲力亲为。”说着山洞唤道,“大郎,你这几日若是得闲,与三娘一起陪娘去采买年货。”
李赟拿着一只笤帚从山洞施施然走出来,衣衫齐整,脸上的绯色已经散去,颇有些正人君子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刚在洞里拉着明宜胡闹了一通。
他瞥了眼明宜,点点头淡声道:“嗯,我手中庶务已经忙完,只等年后再继续。”
惠心公主叹息一声道:“我原本是打算留在凉州,但想着你开春后就要着手对付北狄,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添麻烦,所以还是等暖和些,便与五郎月夕一起回长安。”
李赟点头:“嗯,一旦开战,我便无暇顾及母亲,母亲留在凉州,反倒让我不放心。”
惠心公主又看向明宜:“三娘……”
李赟忙不迭道:“三娘要留在凉州帮我。”
惠心公主失笑:“我没说要带三娘走,只是三娘到底是女子,随你打仗,只怕是不大方便。”
李赟笑道:“母亲不用担心,打仗并不全靠武力,三娘聪慧,随我一起,不仅不会不便,还能帮我出谋划策。而且三娘弓马娴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惠心公主知道明宜聪慧,但并未见过她的弓马,还是听儿子说了在河西的事,才知自己这位儿媳竟是帼不让须眉。
她点点头,又忧心忡忡皱起眉头:“虽然为娘相信我儿的本事,但这回开战,只怕与以往不同,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李赟道:“母亲不用担心,我已做好充足准备,不灭北狄誓不罢休。”
明宜走上前,柔声道:“母亲放心会长安,我会照顾好阿兄。”
惠心公主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嗯,大郎就交给三娘你了。”
李赟失笑:“难道不是把三娘交给我么?”
惠心公主嗔道:“三娘交给你我还不放心呢。”
李赟嘴角抽了抽,明宜则是低低笑出声。
原本李悆过世刚半年,王府这个年该一切从简,但惠心公主发了话,明年小凉王就要出征,河西将迎来一场硬仗,不仅是王府要过一个热闹的年,整个凉州城也要张灯结彩,好好庆祝一番。
她一连几日,亲自采买置办年货,又将王府装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