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母女情分注定是要一辈子。”
明宜笑:“就算我与阿兄没有缘分,我与母亲的母女情分也是一辈子。”
惠心公主显然不爱听这话:“千里姻缘一线牵,你与大郎相隔这么远都能走到一起,怎么会没有缘分?根本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明宜:“……”
这态度转变也未免太快了些。
她有些无语地看向李赟,对方耸耸肩,显然很有几分得意。
惠心公主拉着儿子在炭盆前坐下,又让人拿了一条羊毛毯子,亲自给他搭在身上,嗔道:“这个天,你怎就穿这点?”
李赟轻笑:“孩儿习惯了,不冷的。”
惠心公主搓了搓他的手:“都快成冰了,还不冷?赶紧烤烤!”
李赟轻咳一声,从善如流将手伸到炭盆上。
“对了!”惠心公主想到什么似的,道,“七郎昨晚连夜下了山,也不知会不会出事,大郎你可要看着点他。”
“放心吧,我的人会跟着。”
惠心公主叹了口气:“都怪我不好,先前见他对三娘有意,便想着撮合他与三娘,让他抱了希望,没想到你们……”
李赟道:“他早知道我和三娘的事,却还是对三娘死缠烂打。”
“是么?”一个是亲生儿子,一个是故人之子,在今日之前,惠心公主或许还会向着秦七郎,但如今满心都是对长子的亏欠,自然也不会再说其他,只道,“这种事确实不能强求。若大郎你是强迫的三娘,就算你是我的亲骨肉,我也不会答应。”
李赟轻笑:“三娘有主意得很,我哪能强求得了她?”
惠心公主点头:“这倒也是。”
若不是没主意的女子,怎可能执意嫁给命不久矣的阿玉,又怎会不管不顾与阿玉的兄长在一起?
“那你们的婚事?”惠心公主想了想又问道。
李赟道:“虽然孩儿恨不得马上就迎娶三娘过门,但阿玉毕竟才过世几个月,北狄又虎视眈眈,眼下成亲,定会落人口实。我倒是无所谓,却不能坏了三娘的名声。三娘会留在河西与我共同抗敌,待灭了北狄,我会进京面圣,请求圣上为我们赐婚。”
“甚好。”惠心点点头,忽然又脸色一板,“既然还未成亲,那就得恪守规矩,从今日开始,大郎你不得私下去见三娘。”
“啊?”
“尤其是晚上,听到没?”
李赟苦着脸看向明宜,对方抿嘴忍着笑,显然是在幸灾乐祸。
“好吧。”小凉王不情不愿道。
惠心公主又正色道:“以前是我这个做娘的没好好教导你,许多事你不懂也情有可原,今日开始我要给你教规矩了。”
李赟:“……”
还不如不哭呢。
-----------------------
作者有话说:明宜:就说哭唧唧有用吧,早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