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宜对他这句话倒是没怀疑,只想了想道:“行了,要是没别的话,就让人送我们回去吧,你吓到长宁公主了。”
秦七郎舒了口气:“行吧,能见到三娘子说上几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
明宜虽然很想骂他几句,但为了早点脱身,还是决定不惹他为妙。
“你们这边有什么需求,可以去找王爷。”
秦七郎对她拱拱手:“我就知道三娘子是关心我的。”
明宜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毕竟北狄未灭,王爷还需要你。”
秦七郎听她故意提李赟,撇撇嘴,到底也没说什么。
“三娘子,他没对你怎样吧?”
周月夕一出来,便亟不可待地上前一把抓住明宜的手。
明宜笑:“没事,我们回去吧。”
“嗯。”周月夕用力点头,转身前狠狠瞪了眼秦七郎。
果然是在凉州,明宜一行回到凉王府,收到消息的李赟,已从大营赶回来,直接在门口来迎接几人。
“表兄——”周月夕提着袍子蹭蹭踏上台阶,娇嗔道,“你都不知道那秦七郎多大胆,当街就把我们掳走,吓死我了!”
李赟点点头,打量她一眼:“你没事吧?”
“那倒没有。”
“那就好。”李赟敷衍地嗯了一声,越过她走向明宜,直接便要去握对方的手。
还是明宜反应快,将手负在身后,然后对他使了个眼色。
李赟轻咳一声,道:“月夕,你去找母亲吧,我有些关于秦七郎的事,要仔细问明宜。”
周月夕睁大眼睛问道:“我不能听吗?”
李赟好整以暇道:“是庶务上的事,只怕不方便。”
“哦。”周月夕虽然胆大妄为,倒也并不胡搅蛮缠,点点头小跑着去找惠心公主诉苦。
“走吧。”李赟低声对明宜道。
虽然都是自己人,但母亲到底在府中,他也不好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逾越之举。
只是心中到底不爽,明明这是自己家,却什么都不能做。
于是待两人一进他的书房,他立刻将门关上,然后一把将明宜抱在怀中。
明宜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无奈又有些好笑道:“你这是做甚?”
李赟冷哼了一声,并没将人放开:“这秦七郎真是阴魂不散,怎都追来凉州了?”
明宜道:“凉州有拔延部的人,他倒也不是为了我来的这里。”
“他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
明宜:“我们能先坐下么?”
李赟这才不情不愿将人松开,拉着她在罗汉榻坐下。
原本两人隔着小几各坐一边,但李赟刚坐下,又站起身,与明宜挤在一处。
明宜哭笑不得:“小凉王,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男女授受不亲,咱们多少要讲点规矩的。”
“这里又没有旁人,要什么规矩?”李赟将人抱在怀中,目光落在对方那张唇上,嘴唇翕张了下,低声道,“再说了,更过分的事昨晚不是就做过么?”
话音落,他已经吻上来。
明宜先是躲了躲,但没能躲开,只能由着他去了。
及至感觉对方将自己抱得越来越紧,这才用力挣开,喘着气道:“好了,再下去要起火了。”
李赟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欲盖弥彰地整了整下袍。
“秦七郎让说书人造谣我和他的事,你看要怎么办?”
这事儿,李赟自然也已经听说,只见他沉下脸,不悦道:“我已经派人去茶城中所有茶楼酒肆,所有传这谣言的,先直接抓走。”
明宜睁大眼睛:“有必要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