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心急道:“大师,这是本王弟妹,突发腹痛晕了过去,听明心小师父说,大师精通医术,还请快帮忙瞧瞧。”
“王爷莫急,贫僧这就来为侯夫人瞧一瞧。”
昙迦大师走过来,伸手轻轻捏住明宜手腕,片刻后,眉头微微蹙起:“侯夫人脉象急促紊乱,有些像是受惊之状。”说着收回手,淡声道,“不过应是没有大碍。”
李赟闻言重重舒了口气:“那就好。”
昙迦大师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小禅室,道:“王爷先把侯夫人放去禅床上躺着。”
李赟看了眼那禅室,不过一丈宽,里面只得一张僧人用来修行的禅床,墙上凿开的小洞,摆放着几尊佛像。
他心中狐疑,但稍作犹豫,还是将明宜抱进去,放在那硬邦邦的禅床上。
只是人刚放下,身后便忽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厚重石门从天而降,将这禅室瞬间堵得严严实实。
原本就暗沉的石室,转眼便伸手不见五指。
不好!
明宜蓦地从禅床坐起来,唤道:“阿兄——”
与此同时,外面的楚飞和白芷见此情形,立刻觉察不对,齐齐唤道。
“王爷!”
“娘子!”
两人下意识要上前去拍石门,却一时不防,被明心和两个僧人,顺手从背后一推,推进了旁边小禅室,人刚进去,同样被天降石门关在了里面。
这动静自然被里面的明宜听到,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恼。
怪只怪她和李赟太大意,这沙漠中的岩壁乃是砂砾岩,算不上太坚硬,因而易于开凿,却不易雕刻,为在崖壁上制作壁画和彩塑,工匠们必须先在岩壁上涂抹多层特制草泥,形成一个被称作“地仗”的坚实平整的基层,然后再在此地仗上绘制壁画。
因而洞窟也都不深,像是蜂窝嵌在这岩壁上,洞窟大多只有一些防风沙的外门,而这样的小内窟是没有门的。
这坚硬石门显然是这飞鹰从别处运来,又用了什么法子,专门设置的机关。
她没想到,李赟显然也没想到。
她那句惊呼出声的“阿兄”,并未到对方回应,但很快便听到这小小石室内,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阿兄……”明宜又唤了声。
但李赟还是没回应。
明宜心中狐疑,摸黑下地,这石室不过一丈余,她只试探着挪动了两步,便碰到一具坚硬的身躯。
她本能攥住对方衣服,却觉得不太对劲。
“阿兄,你怎么了?”
李赟仍旧没回应,而明宜却感觉到对方身体似乎在往下滑去,而后自己腿上便多了一道重量。
是李赟靠了上来。
黑暗幽闭的室内,将男人的呼吸声放大。
粗重、急促,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惧。
这声音不应该来自小凉王,但偏偏就是李赟发出的。
明宜一时心如擂鼓,小心翼翼蹲下身体,顺着对方手臂往上,试探着去摸对方的脸。
却摸到了满手冰冷的汗。
明宜心下大惊。
这是犯了什么急病?
但她从未听说过李赟有什么隐疾?
正要开口再唤对方,却蓦地灵光一闪。
她记得在一本书上看过,说这世上怕黑的人多,但有一种怪疾,平常并不怕黑,可若是被关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他们便会犯病,轻则惊惧出冷汗,不能动弹,重则会心悸而亡。
莫非李赟便是有这种怪疾?
她顺着对方的脸,摸回对方肩膀,果然僵硬如石。
她越发心急如焚,因知这怪疾本质是来自恐惧,便伸手将对方紧紧抱住,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