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晏同殊一个人装傻充愣,现在好了,主仆两一起装傻充愣。
等珍珠一起来,晏同殊立刻招呼珍珠坐她和秦弈中?间?,让金宝坐她身侧的另一边。
珍珠和金宝两个人像两尊门神一样,左右护法,严防死守。
不管秦弈投来如何锋利的目光,晏同殊都假装没看见。
下午,秦弈让人将他原来的椅子搬了回来,放在晏同殊的座位旁边,坐下,开始批阅奏折。
晏同殊也有公务要忙,又赶不走他,便只能假装没看见。
珍珠坚强且固执在将身体插入两人中?间?,一边磨墨,一边顽强地挡住秦弈的视线。
珍珠心中?哼哼。
她一定会保护好少爷,绝对不会让狗皇帝再有机会吃少爷的豆腐。
想着,她用眼?神暗示金宝,金宝心领神会,也站了过来,和珍珠并?排,在晏同殊和秦弈中?间?竖起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晏同殊将批复完需要上报审批的公文,从?桌子上,递给秦弈。
秦弈扫了一眼?,将玉玺推过去:“自己盖。”
晏同殊深呼吸:“自己的事?自己做,不要老?想着把工作推给别人。”
“既然如此,晏卿可以再做一次选择。一,我批,二?和三,和上次一样。”秦弈头也不抬,他顿了顿,忽笑道:“选二?和三的话,朕都可以。”
晏同殊扶额。
头疼,头大。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狗皇帝脸皮这么厚?
晏同殊抱起玉玺。
玉玺落在公文上,印下鲜红的印记。
珍珠和金宝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这可是玉玺啊!
皇上疯了?
两个人专心公务,没一会儿,太阳便落山了。
晏同殊伸了伸腰,坐了一下午了,腰酸背痛。
见晏同殊起身,秦弈放下朱笔,路喜立刻将批阅完的奏折收好。
秦弈站起来,缓缓开口道:“走吧,一起回家。”
晏同殊伸懒腰的动作卡在了半空,她拨开珍珠和金宝,正?要发飙,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她定睛看着秦弈,然后?微微眯了眯眼?。
秦弈被晏同殊一副看穿的表情?盯得毛骨悚然。
晏同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确定你没去过花楼?”
秦弈点?头。
他敢发誓,他绝对没去过。
晏同殊笑了一下,一切尽在掌握般地开口道:“秦弈,我记得,上次秋猎下棋,你还欠我一个问题。”
秦弈微微挑眉:“你想现在兑现。”
“我接下来的问题,就要兑现。”晏同殊单刀直入:“这些日子你的这些花招,谁教你的?或者,那些乱七八糟的图册是谁分享给你的?”
她才不信皇宫会收藏这种勾栏样式的春宫图。
“咳咳。”秦弈忽然咳嗽了起来,他缓了缓,忙道:“宫里还有事?,朕先回去了。”
想跑。
晏同殊大跨步挡住秦弈的去路:“君无戏言。”
她上前一步,眉峰冷冽:“说,谁教你的。”
秦弈还是很讲义气地开口道:“你我二?人的事?,不适合牵扯旁人。”
果然有人在背后?捣鬼。
晏同殊气鼓鼓地质问:“到底是谁?”
她绝不放过那个混蛋。
秦弈不肯说,晏同殊再度上前一步,仰起头,直视他:“你堂堂皇上,若是言而无信,以后?还有何威信可言?”
秦弈不能说。
路喜适时解围道:“皇上在分尸案后?,曾召见过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