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正在不知道说什么?,喋喋不休的秦弈。
秦弈担心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晏同殊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拉到床上,翻身骑在他的身上,睫毛发颤,身体发烫,双颊发红。
她强压住胸腔内那颗七上八下,胡乱碰撞的心,开口道:“秦弈,你做过?吗?”
“你——”秦弈恼羞成怒,“你疯啦?”
晏同殊俯身,沉沉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还挺好看的,此时此刻,像有星星在闪动。
她再问?:“你有经验吗?”
刹那间,电光火石,秦弈似乎意识到晏同殊在说什么?了。
他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眼?神发虚地看向别处。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他含混地嗯了一声,想将这个羞耻的话题带过?。
“有经验?”
晏同殊这会儿?脑子乱得很,一点没注意到自己不是?在心理嘀咕,而是?真的说了出来。
她说:“有经验不行,会发现……”
会发现她不是?男的。
晏同殊起身:“我去找别人。”
秦弈一把?拉住她,“我……”
他视线错开,眼?神飘向别处,耳尖发红:“我是?说,虽然没实践过?,但是?我看过?一些,也?勉强算有经验……你到底……”
身体的燥热像一团火。
晏同殊听不见别的,她只能听见‘没实践’这三个字,秦弈一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两?片温热的唇,触碰到的一瞬间,晏同殊感觉自己中的药发作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体更软了。
酥酥麻麻。
要命一般。
秦弈也?没好到哪里去。
梦里的吻,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而现实的吻,只是?轻轻地贴着,就已经让他欲罢不能,欲生欲死了。
晏同殊略微抬起头,两?个人喘息着,呼吸纠缠。
她解开腰带,迅速脱去红色的官服。
秦弈喉结滚动,笑问?:“这么?急?”
晏同殊咬着唇,将腰带覆在秦弈的眼?睛上:“秦弈,不管发生什么?,不许解开。”
“晏同殊……”
“答应我。”晏同殊语气坚决。
秦弈抿了抿唇,应了一声。
晏同殊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之后举过?头顶,绑在床头上,手指贴在秦弈滚烫的唇上:“这个也?是?,不许解。”
说完,她也?不管秦弈如何回应,脱去里衫,再度吻了上去。
滚烫的吻。
比刚才更热,更深。
她一边吻,一边解他的衣服。
床幔被放了下来。
烛火摇曳。
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不断殿内传出。
秦弈感觉自己快疯了。
晏同殊在折磨他,从精神到身体。
既痛苦,又愉悦。
她身体很轻,压在他的身上,软绵绵,慢腾腾。
而他被一团火灼烧着。
整个身体快爆炸了。
他想要她。
拥有她的一切。
占有她的一切。
将她揉到骨子里。
他想吻她,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但是?偏偏主动权不在他的手里。
他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却极致地愉悦与痛苦着。
他想触碰她。
“晏同殊,晏同殊……”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