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同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我们是朋友对吧?”
秦弈眯了眯眼,嘴里含着梨,没吞,用来防着晏同殊,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以?示对晏同殊此言的肯定。
晏同殊又试探性地问?:“那?……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秦弈没回答,抬起头?,盯着晏同殊。
晏同殊轻声道:“朋友之?间,如果发生一点小摩擦,或者偶尔发生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应该是可?以?原谅的吧?”
秦弈微笑,对晏同殊伸出手,用眼神示意她将手放上来。
晏同殊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秦弈对着晏同殊的手,将嘴里的梨吐了出来,然后将手里的梨一同放晏同殊手上。
晏同殊:“……”
秦弈这才悠悠道:“说吧,做什?么坏事了?”
晏同殊无语道:“没干坏事,我怎么可?能?干坏事?”
秦弈不?屑道:“没干坏事,你一大早跑过来?没干坏事,你又是削水果,又是卖好的?没干坏事,你能?对我这么好?”
“我真没干坏事。”晏同殊理不?直但?气壮。
欺君,这……最多算一点点……错。
怎么能?是坏事?
她又没杀人放火。
“再说了。”晏同殊嘀咕道:“我就?不?能?是因为担心你,才过来的吗?”
“真的?”秦弈问?。
晏同殊眼神飘忽:“担心肯定是真的。”
秦弈嘴角微微上扬。
晏同殊说完,又撇清道:“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之?间相互关心很正常。”
秦弈上扬的嘴角迅速下拉。
晏同殊将手里的梨放到一边:“你不?喜欢吃梨,那?吃别的。”
晏同殊拿出手帕,将手里的梨汁擦干净,从果篮里,拿出一个白瓷盅,打开,里面?的红枣银耳汤还热着。
晏同殊将瓷盅放到一旁,又从果篮里端出一个竹盘。
竹盘上面?放着盖子,打开,是一个精致的小蛋糕。
蛋糕上有个缺口,是进殿前?,验毒的太监试吃留下的。
晏同殊用勺子,舀了一小勺蛋糕送到秦弈唇边:“尝尝,这个是蜂蜜无水蛋糕,很好吃的。”
说完,晏同殊抿了抿唇。
秦弈眼前?闪过高烧时梦中的画面?,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真实柔软的触感。
太真实,真实得他差点以?为不?是梦。
但?怎么可?能?不?是梦呢?
如果不?是梦,晏同殊怕早就?避他避得远远的了。
他别开视线,张口含下蛋糕,绵软清甜,入口即化。
晏同殊期待地看着他:“好吃吗?”
“嗯。”秦弈垂眸。
晏同殊将勺子递给?他,秦弈眸子动?了动?:“手发软。”
“那?我喂你。”晏同殊放下蛋糕,端起银耳汤:“先喝点汤,高烧后,蛋糕不?宜吃太多,所以?我只带了一小个,如果你以?后想吃,和我说一声,我再给?你带。”
“嗯。”秦弈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一勺一勺,很快银耳汤喝完了,小蛋糕也吃了一半。
晏同殊笑道:“那?你好好养病,我去开封府上值了。”
秦弈开口道:“分尸案查得如何了?”
“已经有眉目了,我想很快就?能?出结果。”晏同殊将昨日查到的线索一一娓娓道来。
秦弈专心听着,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
其实他不?是想听案子,他知道晏同殊的能?力。
他只是想让她多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