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脸也被水蒸气蒸得暖烘烘的。
晏同殊靠着浴桶,抬头看着天花板。
都一天了,也不知道秦弈的烧退了没?。
应该退了吧。
在回宫之前就?已经给他?吃了药了,太医医术精湛,又是路喜请过来?的,肯定?是秦弈信任的人。
但他?好像烧得挺严重的。
晏同殊用手捧起?一捧水,水从指缝流失。
那她总不能专门进宫一趟吧?
这多谄媚,她是正直的晏大人,不能做这种事。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
但作为?朋友,朋友生病,探望一下也正常吧?
以前就?算是同事生病了,她也会买个果篮去探望一下,包个探病红包啥的啊。
这种行?为?应该不会让人误会吧?
而且秦弈还是在她的府里病的。
所以,明天买个果篮进宫看看?
晏同殊垂了垂眸子,眸光掠过窗户缝隙,瞥见一只眼睛,厉声呵斥:“谁在那里!”
那眼睛一闪而过,迅速消失。
晏同殊立刻抓住衣服,遮住身子,从浴桶里起?来?,躲到屏风后穿衣服。
珍珠推门而进:“少爷怎么?了?”
晏同殊简明道:“有?人在窗户那里偷窥。”
珍珠立刻叫上在院门口守着的家丁,去窗户那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