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喜将那碟吃得端出来:“晏大?人说,这东西形如猫耳,叫猫耳朵。”
“猫耳朵?”秦弈拿出一片,放在雪绒的耳边比划,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路喜笑道:“晏大?人说,每吃两片猫耳朵,就有一只小猫咪失去?自己的耳朵,所以一定?要全部吃完,不能?浪费。”
“也就她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胡扯。”随口说了一句,秦弈拿起一片猫耳朵,咬了一口,很脆,甜,咸,辣的混合味道,和牛肉月饼的味道一样复杂。
……
深夜,福宁殿。
空寂的大?殿内,除了浅浅的呼吸,什么?都没有。
秦弈却听见了爽朗的笑声,嗅到?了花香味。
他循声看过去?,晏同殊坐在温泉池边,留着长发,穿着薄裙,赤白的双足浸在清水中,时不时地撩动泉水,漾开细细的涟漪。
她手中拿着一个咬了一口的猫耳朵。
她看到?秦弈,笑着对他挥手:“过来。”
秦弈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耳垂。
没有耳洞。
即使是梦,他也清楚的知道晏同殊没有耳洞。
晏同殊用猫耳朵在秦弈眼前晃了晃:“吃吗?”
她身上的衣裙很薄,如一层纱。
温泉水氤氲的雾气漫上来,将那层薄纱染得半透,漏露在外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湿润的发丝尾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雪白的颈侧,时不时地在精致的锁骨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