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摸到了出口。
早已通过浓烟确认并守候在外开封府衙役们,将滚烫的开水,顺着出口灌了进去。
热水也不多,就,堪堪没过脚踝。
那地道那么矮,本来就是勾着身子走,这下好不容易挺过浓烟,又来热水。他们不想皮开肉绽就得?跳,但那么矮的密道两条腿跳起来,撞到顶,摔下来,整个身子掉下面更惨。
现在是夏天,大家都穿得?薄,压根儿挡不住热水。
没辙,大家只能?一只脚一只脚的跳,左脚跳起,右脚就得?被烫得?嘶嘶作响,右脚跳起,左脚就受不住,皮肉都被烫出泡了。
热水浸入地底,衙役们就继续灌,一盆一盆。
一时之?间,密道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交响’乐。
美妙又悦耳。
终于开水浸入地底,没有了新的,严奇褚带着人从密道出来。
十个人,个个浑身湿透,皮肉红肿,狼狈不堪。
而外面。
月光皎洁,四野寂静。
周围一个人没有。
刚才开水就是从出口倒进来的,现在出口却?没人。
诡异至极。
开封府的衙役忽然?在远处,齐声呼喝:“第三关,自由搏击!”
衙役们向两侧退开。
神卫军都指挥使卓越一声令下。
神卫军训犬兵们齐齐吹响指哨,无?数只和黑背一样勇猛的军犬在月光的照耀下冲出来,在严奇褚等人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
这些军犬个个眼睛射出杀人般的视线,呲着牙,喉间发出低沉如闷雷的威吓。
它?们死死地盯着猎物,迈着矫健的步子,一步步走向严奇褚等人,缩短包围圈。
忽然?,黑背一个猛冲。
严奇褚刚才先被浓烟呛,又被热水烫,早就被折腾得?精疲力?竭了,黑背这一冲,他毫无?招架之?力?,直接被狠狠扑倒在地。
黑背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咔嚓。
肩骨发出脆响。
严奇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肩膀的骨头?碎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各有各的报应。
指挥着黑背的江善哼了一声,该,什么玩意儿,这渣滓居然?拿军犬欺负人家女孩子,简直是猪狗不如。
呸!好好的军犬都被带坏了。
一声哨响,黑背放开严奇褚,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他,仿佛在说:自由搏击,该你动?了。
严奇褚惊恐万状,挣扎着向后蹭去。
他退一步,黑背上前一步。
“晏同殊——我知道是你!”严奇褚惊慌大喊,声音因恐惧而扭曲,“你给我滚出来!”
晏同殊翻了个白眼。
你叫我出来就出来啊?
凭什么?
眼见没有回应,严奇褚再度大喊:“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现在这种行为,对得?起你正直的名头?吗?你这叫凌辱!让外人知道,你开封府还有脸再办案吗?”
凌辱?!
晏同殊心头?火,蹭一下蹿上天灵盖。
这狗东西?还知道什么是“士可?杀不可?辱”?
他羞辱、践踏那些无?辜女子时,怎么没想想什么是“不可?辱”?
哦,他不能?受辱,别人就能?了?
晏同殊怒极,大喊:“黑背!咬他!”
江善吹响指哨,黑背再度扑向严奇褚,严奇褚慌忙逃跑,却?被黑背从后面扑倒,黑背这次一口咬在他的脚踝上。
严奇褚痛极怒号:“晏同殊,我就算有罪,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