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御猫,怎么能得相思病?
秦弈淡淡道:“拉下去,斩了。”
“啊?”路喜抱紧雪绒,不确定皇上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皇上,雪绒只是一只猫,它什么都不懂。”
秦弈头疼,他摆摆手:“让御医好好看,把它的病治好。”
但……相思病,好像无药可治吧?
这话在路喜嘴里转了好几圈,最终他还是没敢说,抱着雪绒去兽园找御医了。
第二天,雪绒奄奄一息,还不吃药。
秦弈搁下御笔,看着御案上快把自己折腾死了的雪绒,长长地非常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晏同殊最近在做什么?”
路喜轻声回道:“和往常一样,在开封府上下值班,每日辰时准时下值。”
“嗯。”秦弈应了一声,继续批阅奏折。
下午,晏同殊像只雀跃地鸟儿一样飞回家:“珍珠,好热啊,快去厨房问问,今天有没有红豆冰沙,咱们三个?一人一碗。”
“是。”
金宝去停车,珍珠飞速跑向厨房。
管家飞快拦住晏同殊:“少爷,有客人。”
晏同殊停下来?,错愕地看着管家:“谁?”
管家指了指天。
晏同殊:“……”他咋又来?了。
晏同殊:“来多久了?”
管家:“不到一炷香。”
那没多久。
晏同殊回到自己院子,秦弈已经等在亭子内,手持一卷书册,闲闲翻阅。
而她的院子里放着四盆鲜活的荔枝,枝叶扶疏,果实累累。
亭子内,木桌上,摆放着三盘冰鲜荔枝,荔枝红绿相间放在冰沙上,水灵灵地诱人。
然后是秦弈的脚边,放着两?筐晾晒好的荔枝干。
晏同殊惊呆了。
这是送给她的?
狗皇帝这么大?方?
不不不不,如果这么大?方,那就不是狗皇帝,是圣主!
晏同殊走到亭子内,十分标准且恭敬地叩拜:“皇上。”
秦弈眉梢微动,放下书卷,语气是罕见?的温和,他指了指身侧石凳:“坐。”
“谢皇上。”晏同殊在秦弈旁边规规矩矩地坐下,目光忍不住瞟向院中?那几盆荔枝,迫不及待地问:“皇上,那院子的荔枝是送给我?的吗?”
秦弈表情温和,唇边噙着淡笑:“是给你的。”
说着,秦弈伸出修长如玉的手,自冰盘中?拈起一颗鲜荔,慢条斯理地剥开殷红外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晏同殊面前:“尝一尝。今年新进贡的荔枝,原有二十盆,路途遥远,中?间折损了大?半,最后只剩五盆,朕记得你好食,所以特意让人搬了四盆过来?。”
哇!
狗皇帝,不,圣主良心发现了。
晏同殊接过,咬下荔枝,果肉饱满,汁水丰沛,清甜沁心。
在古代能吃到荔枝,简直太太太幸福了。
晏同殊将核吐出来?,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向秦弈:“皇上,你怎么突然送臣荔枝?”
秦弈嘴角微微勾起,又剥了一颗递给晏同殊:“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应当分享。”
晏同殊激动地点头。
是她眼皮子浅了!
朋友之间就应当分享,所以上次看大?戏秦弈让她让一让,挤一挤,是应该的。
是因?为?她的善良和友好,才有了朋友之间如此美味的礼尚往来?。
晏同殊接过秦弈递过来?的荔枝,吃了后,又赶紧亲手剥了两?颗,恭恭敬敬奉到秦弈面前:“皇上,你也吃。”
“嗯。”秦弈含笑接过,静静看她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