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平日没少嚼舌,若丁馨嫁来时?非处子之身,他早就?炸毛了?,更会坚信有奸夫的存在,甚至将丁馨贬低得一文不值,更会将“破鞋”“□□”挂在嘴边。
但是,牛百食从头到尾都没说?过类似的话,他怀疑丁馨有奸夫,也?只是因为丁馨将家里的好东西往外拿。
这说?明,丁馨嫁给?牛百食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
那如果丁馨和陶漾遭遇的是同样的恶事,导致她们有相同的心理疾病,也?导致丁馨怜悯陶漾才会不遗余力?地帮助陶漾。
那这件事虽然受害的都是漂亮年轻可怜的姑娘,但是却与那事无?关。
受害者那么多?,这事怕是牵连很大,得彻查。
晏同殊拿起桃哨,置于唇边,极轻地吹了?一声。
只一下,屋内的丁馨骤然如惊弓之鸟,惶然四顾。她猛地推开凑近的牛百食,蜷缩至墙角,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浑身战栗不止,口中?不断哀求。
回到开封府,晏同殊召集衙役,命他们去附近几个村子打听有多?少个村子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受害人有多?少。
晏同殊叮嘱道:“切记,要换便装,混入其中?,不要惹人注意。”
如果那个货娘的话属实?,犯罪者持续了?好几年,那么今年对方应该还会继续犯罪。
尤其陶漾一直在让晏良容跑。
那么多?人,要么是孤儿要么是家中?人丁稀少,相依为命,要么深居简出,少与人交流。
这种情况,要想打听到并精准地找到里面漂亮的女子犯案,肯定有内应。
村子里有犯罪者的同伙,那便更不能打草惊蛇。
若是让犯罪者知?道他们已经察觉,今年不再犯案那就?不好抓人了?。
晚上?,晏同殊找到晏良容和晏良玉,“姐姐,良玉。”
都是自家人,晏同殊也?不讲客套,径直在两人对面坐下:“你们在聊什么?”
晏良容愁眉不展:“我们在想要如何才能让陶姜和丁馨开口,但没有思路。”
“刚好,我过来找姐姐和良玉就?是为此事。”晏同殊神色肃然:“陶漾,丁馨,卢蓝,这些姑娘肯定遭遇了?一些很恐怖很痛苦的事情,以至于她们每个人都背负严重?的心理创伤,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些遭遇是什么,也?就?无?从下手。”
晏良容和晏良玉点头,这就?是她们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办法的原因。
晏同殊继续道:“但她们心里肯定是希望将犯罪者绳之以法的。只是她们有顾虑,在害怕,所以不敢站出来告诉别人她们经历了?什么。那我们只要消除这个顾虑,就?能让她们开口。”
晏良玉问道:“可我们并不知?那顾虑究竟是什么?”
“一般来说?,漂亮女人遭遇的迫害,是性迫害,所以一开始我也?往这个方向怀疑,但是今天丁馨和牛百食的对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晏同殊目光沉静,“不是性迫害,却又是女子,还是漂亮的单身无?依靠的女子。
目前虽然还没统计出有多?少受害者,但是可以可断定人数不少。丁馨长相漂亮,娇小玲珑,陶漾身高?较一般女子高?一个头,格外出众,甚至与大多?数男人的身高?相比都不逊色。那个卢蓝更是一个能干活有力?气的人。
寻常罪犯多?择弱者为目标,不会迎难而上?。那凶手的人物画像就?出来了?。对方一定是男人,要么身形瘦小,身体有缺陷,打不过成年男人,要么自卑,平日里受尽折辱,并坚信女子比他弱,所以只敢挑选比他更柔弱的女子,宣泄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怨恨。他享受伤害别人时?的掌控感。她们一定遭遇了?很深的虐待……”
晏同殊脑海中?浮现出陶漾和丁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