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说道:“当初带猎犬过来寻找掩埋的鹧鸪的人出列。”
话音落下,站出来三个衙役。
晏同殊再问:“你们是在哪里挖出鹧鸪的?”
衙役指向汪初凝墓堆东南边沿。
晏同殊下令道:“好,就挖这个地?方,往深处挖。”
班头不解,问道:“晏大人,这个地?方已经挖过了。”
晏同殊严肃道:“挖过了再挖,往深处挖。”
“是。”班头应了一声,带着疑惑,开始指挥人挖。
果然,没挖一会?儿,从里面挖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盒子,班头将东西递给晏同殊,晏同殊打开,里面全是一些汪铨安和豫国伯的密信,以及户部亏空的账目。
汪铨安一直在和豫国伯府合谋侵吞国库税银。
汪铨安这个狗东西。
他将账目和密信藏在腐烂的鹧鸪之下,如果他毒杀宁渊的事情没有被曝光,那么?他可以顺利脱罪。
如果被曝光,鹧鸪被挖出来,这么?一个挖过的地?方自然不会?再有人去查,他就能守好秘密,继续威胁豫国伯府。
晏同殊将东西收好,班头整理开封府队伍,大家一同回城。
晏同殊和孟铮骑马并?行走在最前面。
两人走了一节,夕阳于天边轻拢纱衣。
孟铮目视前方:“你打算将东西交给谁?”
“我还没想好,你觉得交给谁比较好?”晏同殊侧首看向孟铮。
孟铮抿了抿唇:“靳大人吧,他正在查豫国伯府。”
晏同殊一口?答应:“好。进城后,我让开封府的衙役先回去,我们一起去官舍。”
孟铮:“嗯。”
入城后,开封府的衙役先回去,孟铮也让神卫军的兵回营。
两个人一起走入官舍。
靳大人最近正在查账,官舍这边层层士兵把守,需要通传。
晏同殊和孟铮等在园中。
夕阳西下,晚霞断续横斜,院中水池波光粼粼,荷叶铺了三分之一。
两个人静默无言。
晏同殊忽然开口?道:“谢谢你的花灯,特别精致,比我做的小?花灯,漂亮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