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来?相国寺上香,对相国寺的一切都十分熟悉,整个相国寺只有那条小路有红土。”
翡翠吓傻了,直接瘫软在地。
晏同殊又补充道?:“设计这?一切的人是?专门挑的这?个时间犯案。只有这?个时间点,想休息的香客都在休憩的厢房内午睡,外?面极少有人,方便行事。不午睡的香客,在和众人一起诵经祈福,会四处闲逛的人很少。算算时间,这?会儿会专门去梅园的人更少,会走?那条小径的人少之又少,所以若是?顺利,现在你们的犯案痕迹还保留着。”
这?时,晏良容回来?了,她屈身行礼:“晏大人说得没?错,我带人去了梅园附近,如晏大人所说,现场找到了拖拽痕迹,并且在这?些痕迹旁,发现了和汪二?小姐身上衣服同颜色材质的碎屑布料,和翡翠的脚印。”
晏良容将拓下的脚印,交给神威军,神威军递给晏同殊。
晏同殊举起来?:“翡翠,要比对吗?”
太可怕了。
汪玉颜脸上血色骇然褪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晏大人只站在门口往里看了几眼?,只听?他们说了几句话,看了看他们穿的衣服就推测出了一切。
“但?、但?……”汪玉颜垂死挣扎:“也可能是?巧合,这?种大小的脚很常见……”
晏同殊:“那翡翠手上的伤呢?”
什么伤?
汪玉颜着急地看向翡翠。
翡翠立刻捂住手掌,汪玉颜将她的手掌翻开,果然在手掌尾部?靠近手腕的地方发现了几个细小的伤口。
晏同殊提醒道?:“你们再看看汪二?小姐的衣服。”
汪初凝下意识地低头查看,她什么也没?发现。
“等等。”高盛梅忽然抓住她衣服扣子旁缝着的景泰蓝蝴蝶,上面有几丝细小的血。
官家少爷千金,衣服的装饰都极为繁多。
尤其?是?祈福日,大家都是?盛装打扮,以示对佛祖的尊敬。
以翡翠的力量,要拖拽一个比她高的女子,必然要两只手穿过胳膊去拖拽,难免会碰到这?些饰物?,不受伤是?不可能,更何况两人还因为路面结冰摔过。
高盛梅忽然暴起,冲到翡翠面前,抬手啪啪给了她两巴掌:“贱婢,说!谁指使你的,是?不是?汪玉颜?”
高盛梅恶狠狠地瞪着翡翠。
事到如今,必须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汪玉颜头上,快速结案,不然她和初凝合谋想要毁掉汪玉颜清白的事就瞒不住了。
“汪夫人!”晏同殊冷声呵斥:“回你自己的位置,没?有本官的吩咐,不要擅自行动。”
汪夫人咬了咬牙,愤愤不平地回到汪铨安身边。
汪铨安面色沉郁,紧张。
晏同殊如此?敏锐,初凝的事绝对瞒不过她。
晏同殊锋利的目光刺向翡翠:“说,谁指使你的。”
翡翠:“奴婢……”
翡翠瘫坐在地上,望向汪玉颜。
汪玉颜拉了拉宁渊,宁渊一把将袖子扯开。
无法无天的时候想不起他。
算计的时候把他算计进去。
现在东窗事发,收不了场了,想起他了?
他真的被这?两个女人蠢死了。
汪玉颜无力地跪下,“晏大人,是?汪初凝和高盛梅想要陷害我。他们早早地准备好了一切,提前买了迷1药,我察觉了他们的计划,便设计了这?一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汪玉颜哭诉道?:“晏大人,我娘是?汪铨安的正妻,和他成亲十余载,为他生下我和弟弟两个血脉,但?是?他……”
汪玉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