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地上,不想半途而废,于是宁肯一遍遍地用手去抓船板,强忍着非人的剧痛,也不愿意呼救。
所以?丁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对啊,辛娘是以?蜷缩在地的状态死亡,如果真的有?凶手捂住她?的嘴,这个姿势,凶手捂嘴极度不方便。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
辛娘和孟义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他?
晏同殊想起辛娘当初拦住她?问的那几句话。
位高权重,功勋卓著,无人敢审。
孟义不敢说他和辛娘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个连玉都算不上的石头做的玉佩为什么能一二再再而三地要挟孟义?
那么爱孟夫人的孟义宁肯坐牢,宁肯和孟夫人分?开也要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过了会儿烤红薯烤好?了。
珍珠拿了一个给晏同殊,晏同殊隔着干布抓着烤红薯,小心撕开,一股热气?喷涌而出。
烤红薯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金黄蜜香,色泽诱人。
晏同殊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呜呜,就得吃烤红薯,糖炒栗子才对得起冬天这两个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岑徐站在门?口。
岑徐穿着红色的官服,手里挂着一件浅灰色的披风。
晏同殊,珍珠,金宝,一人捧着一个烤红薯,不约而同望向他。
岑徐笑了笑:“可以?请我吃一个吗?”
三个人点头。
岑徐搬了把椅子,将披风搭在椅子上,将公文恭敬地放到晏同殊的书案上,这才过来坐下。
金宝从?炭火中翻出一个烤红薯,放盘子里递给他。
刚出炉的烤红薯很烫,岑徐便没有?径直拿起来,一边等烤红薯的温度降下来,一边说:“是皇上派我来的。”
晏同殊颔首。
很正常。
上次曹建那个案子,岑徐暴露了,自然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也可以?自由为皇上所用了。
岑徐偏头看向晏同殊:“晏大人,你猜皇上让我来做什么?”
这还用猜?
晏同殊将嘴里的红薯咽下去,吐出两口子:“孟义。”
“嗯。”岑徐轻轻应了一声:“我奉皇上的命令,去探望孟将军。没想到,刚走?到地牢门?口就听见了孟将军和他人的对话。皇上的意思是,请晏大人尽快查清此案,还孟将军一个清白。”
晏同殊反问:“如果不清白呢?”
如果辛娘真的是自杀,如辛娘这样胆怯又?怕疼不惹事的女?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疼痛去冤枉一个人。
那么那个人必定做了,或者?辛娘以?为孟义做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岑徐瞳孔动了动,意有?所指的问:“孟将军会不清白吗?”
晏同殊继续反问:“不会吗?”
岑徐眼角跳动:“晏大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孟将军真的杀了人,你会怎么办?”
晏同殊盯着手里的烤红薯:“如果是我,我希望能还受害人一个公道。”
虽然她?也知道这很难。
岑徐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拿起地上的烤红薯。
烤红薯温度还没降下来,金宝也没有?多余的干布帕给他垫在手上防烫,高热烫得岑徐的指尖通红,他愣是没吭一声。
晚上,临下值前,班头忽然拦住晏同殊:“晏大人,我们去调查蒲辛行踪的人带回来一个人。”
晏同殊:“谁?”
班头:“钟桦,此人读过书,风流成性,又?喜好?游历,绘山绘水绘景,并且过目不忘。案发当天,他就在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