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晏同殊被梗到了?。
这态度让她想起?一句话,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岑徐眸光微恸:“晏大人,先审案。之后,再惩戒下官也来得及。”
晏同殊别开头,让他继续审。
岑徐直起?身,目光再度锁住萧钧:“萧将军,那段时间你在哪里?”
萧钧欲言又止,答不上来。
岑徐步步紧逼:“你去了?曹将军的书房。”
萧钧那张有?持无恐的脸总算露出了?慌乱:“我没有?。”
“你有?。”岑徐斩钉截铁,随即看?向伍三元:“你说。”
伍三元挨了?重?刑,双腿被打?断,全靠手臂勉强撑地动?作,他奄奄一息地说道:“我说,我说。那天,我拎着灯笼守在小?门?,等了?许久,等到寅时才见萧将军过来,我打?开门?,将灯笼递给萧将军,让他一路慢走。等萧将军离开,我将小?门?关上,拿起?另一盏灯笼,正要用脚抹去萧将军的脚印,却在萧将军的脚印旁沾着一片火棘叶子。”
伍三元因为受伤太重?,没多少力气,说了?这么一长串话已经耗尽了?体力,他手撑不住了?,干脆直接趴在地上,喘息了?许久,这才继续说道:“夫人爱雅,自?己院中冬日只摆红梅、绿梅、腊梅这些清雅的花木。但将军素来嫌这些东西矫情。
将军早年在山上做猎户,做山匪,常与猛兽搏斗受伤,他那时贫穷,无钱买药,便是拿山上野生的火棘果碾碎了?止血疗伤。所以,将军特意在书房种了?两株火棘树。整个曹府,只有?将军的书房有?火棘树。”
岑徐接过话头,声音清冷如刃:“书房的火棘树靠着的那堵墙,正好是箭射过来的方向。”
曹夫人赫然看?向萧钧,仿佛在说:真是你杀的?
这下,萧钧彻底慌了?神:“岑徐!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曹将军的死没有?任何关系。我与曹将军无冤无仇,为何杀他?”
“无冤无仇?”岑徐轻描淡写地反问,目光垂落至曹夫人身上:“你和曹夫人通奸……”
“这事曹建知道。”萧钧急于脱罪,脱口而出。
岑徐厉声诘问:“可他答应和你们和解的时候,并不知道曹浸月和曹鹤是你和曹夫人所生。”
萧钧脸色阴郁:“你有?什?么证据?”
岑徐看?向香浮,香浮嘴唇干裂,脸上全是血,双腿也被打?断了?。
晏同殊讲程序正义,会和她周旋,试探。
但是岑徐全都不在乎。
他只要结果,不问手段。
如今,香浮折了?半条命,早就将一切吐了?个干干净净。
她伏在地上:“奴婢坦白?。将军、将军不是人……”
只这一句,泪水混着血污,滚滚而下。
香浮哭道:“两位大人,我家夫人苦啊。她真的好苦。将军他不是人……我陪夫人嫁进曹家,头一年,夫人尽心侍奉将军,将军很满意夫人,夫人也很爱将军。可是,他真的太不是人了?。
那天晚上,将军喝醉了?酒,屋里传来夫人尖叫嘶吼的声音,奴婢怕夫人出事,拼命拍打?大门?,将军出来给了?奴婢一巴掌,奴婢当场便没了?意识。等奴婢醒来,找到夫人。夫人……”
香浮说到这里,泣不成声:“夫人……我的夫人。那么柔弱,那么端庄的夫人,被打?得面目全非,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奴婢和夫人抱着哭。那时夫人才告诉奴婢,原来早在半年前,将军就对?夫人下手了?。他告诉夫人,他这辈子生不出孩子,但是必须要有?一个儿?子继承家业。所以夫人必须给他生一个儿?子。他让夫人去伺候大爷。和大爷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