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晏同殊夹了筷子酸菜放白粥上,用勺子舀着吃。
也不好吃。
算了,不吃了。
曹浸月和曹鹤兄妹俩对?视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吃饭。
晏同殊用勺子搅动着粥,干搅,不吃,同时用余光打量曹浸月和曹鹤,这两人的头发都是直的,也不发黄。
至于毛发。
曹鹤指节处的毛发只比普通人略微多了那么一些。
这点特?征还?不够。
晏同殊看着曹夫人:“昨日萧将军十分维护曹大人,他们感情很好?”
曹夫人端庄地笑着:“都在?神策军共事,还?是上下级,相处这么多年,关系自然是比旁的人要好。”
晏同殊意?有所指地问道?:“那曹夫人和萧夫人关系好吗?”
曹夫人笑容微僵:“我不太善交际,许多时候都待在?府里,很少出门。和萧夫人一年之中也就过年的时候能见上一两面。”
晏同殊点点头,继续吃饭。
这时,下人端上来一种奇怪的三角形的蒸馍
晏同殊没见过,好奇地问道?:“这是?”
曹夫人笑道?:“糖肉馍。我和将军都是鄞州人,是后来鄞州战乱,将军才带着大哥搬到别的州打猎为生。这糖肉馍是鄞州特?产,馅料是用糖加猪肉做的,味道?甜咸,一般提前?腌制留存备用。外面那层面皮不讲究,有什么野菜都和面里,吃的是一个时节。”
糖肉馍,没吃过。
晏同殊期待地看着曹夫人:“我可以?尝一个吗?”
曹浸月撇撇嘴:“吃吧吃吧,多吃几个,这玩意?儿腻死了。家?里除了娘和爹就没人爱吃……”
一说到这个,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
她眼眶红红的,喃喃道?:“以?前?爹天天吃,现在?爹不在?了……”
曹鹤手放在?曹浸月的肩膀上,心里也很难受。
晏同殊夹了一个糖肉馍左右观察。
这玩意?只有曹建和曹夫人爱吃,其他人都不吃。
而曹府,除了曹建和曹夫人,其他人都没有重金属中毒的迹象。
晏同殊咬了一口,拧紧了眉,好油腻。
致死量的糖混合着猪油和油炸后的肉包在?皮里,一口下去,糖油混合,胰岛素爆表。
这玩意?儿确实能欣赏的人很少。
晏同殊将嘴里的吐盘子里,讪讪将糖肉馍放回碗里:“味道?不错。”
曹浸月斜睨晏同殊:“你表情都那样了,还?说不错。”
晏同殊主打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微笑道?:“我是替我一个鄞州的朋友说的。而且我这个鄞州的朋友说,吃这种馍有个特?别的仪式,用这个仪式吃,这糖肉馍就不腻了。”
曹浸月才十三岁,心智尚未成熟,还?是个孩子,听晏同殊说得这么神奇,立刻来了兴趣:“什么仪式?真的做了这个仪式,这又油又腻的馍馍就会变好吃?”
晏同殊点头。
曹浸月满脸好奇,曹鹤拉了拉她:“你傻啊,她哄你呢。”
晏同殊一本正经:“那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现场试给?你们看。”
听到这话,曹夫人也好奇地看过来,真有这仪式?
那她怎么没听过?
晏同殊身子侧了侧:“曹夫人,可否借你头上的簪子一使。”
曹建死了,曹夫人新丧,头上只扎了一根素银钗作为装饰。
她狐疑地盯着晏同殊,明摆着不信。
晏同殊说道?:“是真是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曹夫人让香浮将自己的簪子取下来,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