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爷我不差钱。”
路喜又掏出?一张一百两?的。
那人一把将银票揣兜里?,立刻起身,双手一摆,恭敬有礼,“您请。”
秦弈坐到晏同?殊身后。
晏同?殊一边吃小麻花一边看表演,冷不丁地,从身侧伸出?来一只手,晏同?殊两?只眼睛都在表演上,还以为是珍珠,倒了几个小麻花给那只手。
秦弈嫌弃地拿起一个小麻花,小麻花上裹着白芝麻,看起来平平无?奇。
秦弈很怀疑,这能好吃?
他拿了一个小麻花放进嘴里?,好香好脆。
这小子在吃上面确实有一套。
路喜小声道:“公子,要不奴才去外面再买点?”
秦弈:“不必。”
说完,他又对着晏同?殊伸手,晏同?殊倒了一些瓜子给他。
秦弈将瓜子拿到鼻下嗅了嗅,居然有绿茶香。
古怪的搭配。
他迟疑了一下,拿起一颗,剥开,放入嘴里?。
呵,这小子在吃的上面确实非常有一套。
表演过半,晏同殊感觉今天很奇怪,珍珠明明有吃的,干嘛总找她要?
她用手肘捅了捅珍珠:“珍珠,你吃自己的,别?找我要。”
表演是在太精彩了,珍珠眼睛也移不开,她盯着前方说道:“少?爷,我没找你要啊。”
晏同?殊:“你明明找我……”
话没说完,杂耍班子锣鼓声震天响,这是让大家安静的意思,因?为一会儿要表演的是口技,不能有杂音影响。
晏同?殊只能按下心头疑问,专心看表演。
戏班子搬了两?把椅子在戏台子中间,一男一女走了过来坐下。
那男的,叫柏青木,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身高七尺有余,单眼皮,长相精神,是戏班班主?,刚才还有戏班的师兄弟们一起表演了走钢丝。
只不过走钢丝是在半空中进行,距离较远,晏同?殊看不清他的长相。
那女的,叫凤来,三十来岁,绾着妇人髻,双眼皮,大眼睛。
两?个人的皮肤都带着江湖人走南闯北风霜日晒的痕迹。
待两?人坐定,杂戏班的人又搬来了一张屏风,将两?个人都挡住,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首先,传来一个孩童嬉闹的声音。
从影子上看,应该是男人用口技表演出?来的。
紧接着轰隆隆,马蹄声如千军压境,抄家、斩首、哭喊、哀求之声层层叠起。
女人嘶哑地哀求饶命,却被人一刀砍下头颅。
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明明只有两?个人,周围什么都没有,但闭上眼睛,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婴儿啼哭声响起,奶娘捂住他的嘴。
他是主?家唯一的血脉。
忽然,有下人惊叫:“起火了——!”
婴孩被奶娘捂嘴带走,一路之上,惊险逃亡,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婴孩却没了声音。
奶娘丈夫摸了摸婴孩:“完了,没气了。”
奶娘哭喊道:“胡说,一定有气。”
奶娘嘴对嘴给婴儿渡气,终于,一声啼哭,孩子醒了。
“天啊!太好了。”
观众席发?出?一声哽咽的唏嘘。
婴儿醒后,就是一个复仇的成长线了,他读书?,习武,入京,建功,立业,终于洗清了一门冤屈,大仇得报。
晏同?殊也感动?极了。
就像看了一场电影一样。
只不过,这是一场,没有画面的,没有服化?道,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