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熠出门前特地嘱咐厨房少准备些,一人分两块便吃完了。饭后撤了席,顾令仪把岁余闰成她们放出玩爆竹烟花了,自己和崔熠歪在小榻上守岁,崔熠怀里还抱着猫大人。
外面炮声太响,威武的猫大人今日没吃完就跑,而是老老实实窝在崔熠怀里,时不时抖抖耳朵。
顾令仪小小声,不敢让猫大人听见:“崔熠,它定是有些害怕了。”崔熠也压低声音还不够,还捂住猫大人的耳朵:“嗯,不要当着它的面说,给它留点面子。”
“新年礼。“顾令仪递过一个锦盒过去。
崔熠接过,盒子特别轻,打开一瞧。
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放着个糖画,画的是两个人依偎着,一个高些,一个矮些,眉眼模糊,却一看就感情极好。
顾令仪道:“本来是找人做玉冠的,但最近不方便总出门,我没盯着,那店家做的样子差点意思,就想着换一个,那日做糖人你不是说想要画我们俩吗?先用这个抵一抵。”
崔熠拿着签子,举起糖人在灯下来回瞧:“不用抵,这个极好,我很喜欢,不过这个夏天化了怎么办?”
顾令仪没想到它还要留到夏天,只好临时道:“我如今会画这个了,化了我就重新补给你。”
崔熠高兴了,他从身后拿出藏着的盒子。
顾令仪打开,里头是一副棋子,黑子呈墨绿色,白子温润如玉,顾令仪“呀”一声,拿出来瞧,爱不释手之余问:“这不是玉石,什么材质?”“是云州的永子,名气还没传出来,我从前偶尔听过,叫人去找一找,没想到真找到了。”
得了好棋,顾令仪高兴地要试一试,便和崔熠玩起了五子棋,玩几局崔熠被赶下去,顾令仪自弈起来。
炭盆里的火红通通的,狸花猫翻了个身,难得露出软软的肚皮。落子声渐渐慢下来,最后停了。
守岁的夜实在有些长,顾令仪伏在小案上,睫毛覆下来,呼吸轻缓。过一会儿好似在嘀咕什么,崔熠和猫都凑近些听。顾令仪说:≈ot;崔熠,红膏炝蟹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