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知道,但还是补了一句:“但许是一个改善关系的契机。”至于原因,顾令仪没说实话,她总不好意思说,她觉得杨楹许是喜欢受伤的健壮男子吧。
至于为什么这么觉得,自然是当初杨楹讲她和崔琦的初遇,明明一向言简意赅,却不自觉地就形容好一大段崔琦白着脸拄拐的样子。心中别有他想,顾令仪嘴上却和崔熠道:“毕竟常言道,患难见真情嘛。”大大大
十一月初十,冬至日。
城隍庙前的石阶被晨露打湿,天刚露出一点亮,崔熠领着明州府的官员一道祭拜,祈祷平安。
崔熠接过香,举过头顶,躬身三拜。
起身时,顾令仪望着站在最前面的崔熠,心想这次可没人站他前面给他挡风了。
崔熠正经的时候,还是有模有样,将香插进炉里,退后一步,再拜。冗长的仪式走完,顾令仪随众出了城隍,感叹崔熠这小一年的父母官没白当,起码在外面当真是稳重了。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一下,一转头崔熠不知怎么就跑自己旁边了,她听见他说:“皎皎,快走快走,冬至放假,别耽误了,我们赶紧回家!果然什么崔熠稳重了,全然是错觉!
急匆匆的,顾令仪连在街上买一幅九九消寒图都没来得及。下了马车,顾令仪被崔熠拉着进了书房。
刚站直缓口气,一抬眼,就看见墙上已经挂着幅九九消寒图。枝干细瘦,如梅似竹,笔锋转折间带着几分锐气一一是顾鸣玉的手笔,填过许多年,她个太熟悉了。顾令仪惊喜道:≈ot;崔熠,是你让我哥哥最近寄来的?”崔熠摇头,语气得意:“不,我出发去明州之前,特地找兄长讨了几幅,保准每年都有。”
去年冬至,崔熠就说过,哪怕大舅哥七老八十了,他还要去讨消寒图,这才刚开始,自然得作数。
顾令仪”
码头送别那日,兄长眼下青黑,面色不佳,怕不是连夜画图画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