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吃?”梦里的江玄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红着眼接过那块有些歪斜的饼,胡乱塞进嘴里,却在下一秒死死抱住了她的腰:“皎皎,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顾令仪环住他,轻拍他的背:“我们都知道父亲是冤枉的,但玄清,只是伤心是没用的,你得振作起来。”
她把侧脸贴在他的发顶,说:“你不要害怕,这条道是太黑了,但我会陪着你一起走,我们一起走到有光亮的地方去。”江玄清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暗处,看着那个崩溃的自己缩在她怀里,他瞧见她的眼睛也在流泪,顾令仪在为他的悲伤而悲伤。大大大
半夜,顾令仪再次惊醒。
完了,她和虞姜说的情况不一样,她不仅没在梦里打江玄清,甚至还亲手给他做藤萝饼。
她是不是真的中邪了,初十再去天妃娘娘庙还来不及吗?要不她明日一早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