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是他兄长手底下的,沾点关系好管理。江玄清那三百随扈,此刻都穿着麻布衫子在这儿忙活。至于江玄清带去大嵩场的,是穿着甲胄的三百役夫。
走的人不对,时间越长越容易露馅,于是崔熠和江玄清商量,让他下午才带人走。
崔熠蹲下身打量那些被按在地上的俘虏,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这些人都很安静,既不骂,也不嚷,低着头缩着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崔熠戳了戳离他最近的那个矮个子,“你就不想骂我两句?”
矮个子把脸别过去,嘴闭得紧紧的。
想起那句字正腔圆的“谁干的”,崔熠使了个眼色,旁边人瑞了他一脚。矮个子吃痛,嘴巴一张,叽里呱啦冒出一串话。又快又急,舌头打着卷儿。崔熠听着,眉头皱起来。
糊弄谁呢!他以前可看过番剧,这人根本不会东瀛语,在这儿胡说八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