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清还打你鼻子了?”崔熠头晕目眩,这倒和江玄清这个软脚虾没关系。唉,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流鼻血了,不然还能叫顾令仪再摸一摸的。大大大
明州谢宅,天色刚黑下去,谢家主便拿到了那位刚抵达明州的钦差来历。“你说那位顾官正从前是这钦差的未婚妻?“谢家主端起茶盏。见报信的人点了头,谢家主又想到驿馆那边眼线递来的信。他们这位崔知府和江钦差两个人进屋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出来,一个要人搀扶,一个脸都肿了,却只说是不小心摔了。想起最近用起来不顺手的方家,谢家主笑了笑,这离间之计不是他崔熠才会用。
“有时候以为搬来的是救兵,可说不定是催命符呢。“谢家主品了口茶。这是明州自产的望海茶,带着豆香,外路人喝不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