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如何向陛下交代,陛下可不知内情,只会觉得你对他的调令不满到要大打出手了。”
出发在即,不好多打,况且二郎也不是个认打的性子,赵澜道:“二郎,我们是你的父母和家人,你有错也是我们没教好,合该受着。但你需知道,这些骗人的谎话终是小道,你能骗这么久,除了你有小聪明之外,还得益于家里人者都很相信你,并未防着你。”
“你若因一时的成功洋洋得意,在外面也习惯这般行事,迟早是要栽跟头的。到时候被人骂到家里来,你父亲就算把你腿打断,我也不会再拦。”“而且你需记着,有些人这辈子是最多只能骗一回的,不管你是抱着为她好还是喜欢她的由头,骗了就是骗了,你若想不明白不知悔改,前些日子你大哥的处境便是你的下场。”
崔熠撑着地,踉跄一下站起来,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子知道了,我会和令仪一五一十坦白的。”
出了水次仓的门,崔崇之和公主走在前头,崔熠走得慢,和崔琚落在后头。崔琚方才在码头刚嚎出第一声大哭,就被赵澜捂住了嘴,她道:“平日在家中就算了,三郎你若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闹起来,我现在就叫人送你回家。一句话让崔琚瘪了嘴,方才在水次仓也小声抽噎着,当然也不是很小声,但起码不炸耳朵。
因为保持安静,并且拥有受害者的身份,崔琚参加了第一次重大的家庭会议,听了全程。
他仰着头,望着走两步就眦牙咧嘴的哥哥,一个头槌莽过去,将人撞到在草地上。
受伤的背砸在地上,崔熠感觉魂都快疼飞了,崔瑜压他身上,还问:“哥,所以在你心里,我根本比不上二嫂是吗?”那当然了。
崔熠点头,瞧见崔琚眼泪啪嗒啪嗒掉,他道:“你嫂子是排在你前头,可不代表三郎你不重要,你是还没娶妻,等你娶妻了,也要将她放我和大哥前头的。”
“别哭了,此事是二哥对不住你,离府前,我可给你炸了两大盆爆米花,还给你做了点心,你不是还说我是你最好的哥哥吗?如今做了错事,我允许你降我为你第二好的哥哥。之后去了明州,二哥也会记着你的,明州海贸发达,遇见什么有意思的,二哥都会想起你,给你寄一份儿的,还会给你写信,你到时候嫌二哥烦就好了。”
崔琚耸耸鼻子,泪眼汪汪地望着他:“真的吗?真的还会想着我吗?”崔熠“哎呦”一声:“小祖宗,你扶你哥起来,不然你这个体重,将你哥我压出个好歹,有可能就成不了真了。”
大大大
崔熠忙于挨打的时候,顾令仪正同父母兄长话别。“明州靠海潮湿,你那些宝贝书万万不能靠墙放。记着,只要一见太阳,就把全屋子的衣裳、被褥通通搬到院子里晒一晒。”“这是我从咱家后院井边挖的一包土。到了明州,若是水土不服,你烧水时撒一撮进去,许能好些。”
“对了,还有,我问过你去过明州的舅母,她说海边的风比京城的烟尘还刮脸,吹久了皮肤会变黑变粗,每天晚上睡前一定要厚厚地抹上一层,我和你爹将你生得这般灵秀,让人瞧着就高兴,你得好好照看自己才是……母亲只在北直隶和南直隶待过,她凭借想象和旁人的只言片语来教她如何应对明州的生活,顾令仪耐心听着。
父亲又递了两张名帖过来,道:“前日给过你一波,我昨晚又想到了两个,明州情况复杂,,若是遇见事了,就拿着拜帖去找这些人,都是你祖父的学生和我的旧友,总归有些情分,能照应一二。”顾令仪收下,明州也是文风昌盛之地,除了她爹,大嫂今晨在国公府送行之时,也塞了几封杨公旧识的名帖给她。
文人们往来多靠名帖,崔熠这等勋贵武将就全靠名字还有那张任职圣旨了,他什么都没收到。
同父亲说完,一转头瞧见兄长一副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