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问他怎么了,崔熠抬起手凑到她眼前,道:“好心帮崔琚,他却翻脸不认人,狠狠咬我一口,刚刚不小心碰到伤口了,可疼了。”
顾令仪顿了顿,跟着谴责道:“是吗?那三郎确实太过分了。”“这么疼啊?≈ot;她托着他的手,凑近了些,轻轻吹了吹,“我小时候磕了碰了,我娘就这么吹,吹完就不疼了。”
轻缓温热的呼吸拂过指节,崔熠觉得脑袋都有点晕了。不由地将手往顾令仪唇边凑,崔琚今日怎么只咬他一口?实在是太保守了。顾令仪吹了两下,抬起眼看他,忽然说:“对了,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那大堂姐夫真的是骗婚,他可真是衣冠禽兽、寡廉鲜耻,人面兽心、猪狗不如感受到掌心里那只手微微颤了一下,她问:“崔熠,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