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脸色一沉,眼神变得锐利,看着西域女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让人不寒而栗:“这里是大秦的大殿,容不得你如此无礼!”
西域使臣见嬴政态度坚决,知道此事已无回旋余地,只得无奈行礼道:“既如此,那是臣等唐突了,还望陛下恕罪。”
李斯暗自松了口气,上前一步道:“陛下英明,西域诸国向来讲究礼仪,今日之事,想必是个误会。”
周青臣见风使舵,立马附和道:“李丞相所言极是,”
他眼珠子转了转,看向西域使臣,皮笑肉不笑道:“贵国献舞,本是美意,只是这……”故意欲言又止。
霍去病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年轻的脸庞上满是不羁:“哼,这西域女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在我大秦大殿上如此放肆!”
白露没想到,她还没说什么,大殿上一个两个都是打抱不平的人。
扶苏转头看向西域女子,神色淡然:“还请这位姑娘莫要再行此等冒犯之举。”
说罢,便不再看那女子,而是温柔地看向白露。
那眼神仿佛在说他的忠贞。
现在这个场面,让白露明白了。
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对待情敌,甚至是未来可能会成为你情敌的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
但别人都送东西,送人过来联姻了。
他们这么拒绝好像也挺不给面子的。就算皇帝嬴政不想,太子扶苏不愿,那也会落到其他公子头上。
白露瞬间想到胡亥。
胡亥现在不是也是大秦皇子吗?此时用于联姻,正好是物尽其用。
她站了起来,朝嬴政拱手一礼,接着转向西域使臣:“贵国有年轻的公主吗?我大秦有一个十八皇子,如今七岁。”
李斯暗自佩服白露的聪慧。
胡亥年龄小,又因为赵高和上次的事情,不受陛下器重,现在参不了政,未来也很可能无法参政。
而且给出了西域联姻人选,也不算让西域诸国失了面子。
此计既能避免联姻可能带来的隐患,又能显示大秦的诚意,实乃两全之策。
扶苏有些意外地看向白露,略微思索后明白了她的用意,不着痕迹地朝她点点头表示赞许:“是啊,不知贵使意下如何? ”
西域使臣的表情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此行带来的都是适龄的女子,可没有带娃娃过来。
“七岁?会不会太小了?”
嬴政闻言眉毛一挑,不怒自威,目光如鹰隼般扫向西域使者:
“七岁正是适婚之龄,且我大秦皇子自幼聪慧,与贵国公主联姻,正是相得益彰。贵使有何异议?”
扶苏言辞温和地补充道:
“胡亥虽年幼,却也知书达理,相信与贵国公主定能相处融洽。贵使无需担忧。”
他向西域使者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们没有选择权。
李斯捋着胡须,眼神如炬地看着西域使臣,语气沉稳而有力:“陛下和太子殿下都已表明态度,这门亲事于双方皆有益处,贵使还应早作决断。”
周青臣忙不迭地附和:
“是啊是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贵使还犹豫什么呢?”
霍去病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自信与张扬:
“就是!这等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贵使莫要再耽搁了!”
西域诸国的使臣你看我,我看你。他们谁都不想率先答应。毕竟联姻的对象,远离远离中心,很难为他们国家要到好处。
白露眉头一挑,扬声道:“莫非西域诸国看不起我大秦公子?”
若真是如此,那可有趣了。大秦就有正当理由出兵去讨伐西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