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地方。
往前进了几里,道路两旁的树杈越发茂密,未经修整的枝杈探到头顶上来,黑压压地遮天蔽日,无端给人一种阴森感。
然而随着车队驶近,有人抬头,喊道:“你们看,又是血布条!”
林笙掀开车帘,只见路旁都已明晃晃地被挂上了血布条,一开始还隔三差五的树枝上悬着一条,越往里走,布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直至北丘县口,已到了几乎每棵树上都有的地步。
这下,连不谙世事、鸡鸭都没宰过一只的方小少爷,看到那些布条的颜色,都能明白——
那是由新鲜的,赤红的,或许还带着滚热温度的鲜血染就。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