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独他一身雪白,裹着洞外熹微的光芒,却一股脑地往里进。
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兵一把抓住了他:“小郎君,里边有一块塌了,别人逃命还来不及,你干什么去!”
林笙听到塌了,他知道塌了,但听到“逃命”二字心口还是震跳了起来,他看向面前的老兵,勉强抑住心神,问他:“有个外人跟着巡逻士兵下去了,你看到没有?”
外人?
老兵想了下,把手掌举过头顶比划了一下:“似乎是有一个挺年轻的郎君,这么高,蓝衣裳。”那人他印象深刻,不仅是因为面孔陌生,而且实在是高挑,在矿洞里都得弓着腰走。
“对,是他!”林笙眼睛一亮,“他说下去看看矿洞就上来。他是不是早就上来了?”
老兵面色凝皱了几下,眼神也似有似无地闪向旁边:“这……我不清楚,我就瞧见了他一眼,后来塌方,底下乱得很,又是山石又是水,谁也顾不上谁。”
林笙心头础的一声:“水?什么水?”
老兵气愤道:“就这塌方,也不知道是哪个队的,凿穿了地下水脉——那大水一下子就冲破了石壁,跟灾洪似的,裹着碎石泥巴,沿着矿道到处横冲直撞!别说是人,连矿车都被卷的砰砰乱撞!”
林笙瞬间心里凉了大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