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给这些地方的将领、节度使都写了信,应当会照料着。”可投军这事,本就是生死有命,不可能有人保人万分周全。令衡当初决心投军,也不是去蹭功名的,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这话她不便对沈令姝说得太透,只能止住。
沈令姝听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笑容:“那就好。”她站起来揉揉肚子,“吃撑了,先出去溜溜步。叔母,你继续给我讲讲这榷场,我看着真稀奇。等三叔回来,咱们再去看水车!”
说着便靠过来,大热的天也非要挽着祝明璃的胳膊,和当年与沈令仪三人在东西市闲逛时一模一样黏糊。
只要在叔母身边,便永远是当年那个十三岁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