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人性命的,理应善待。”
祝明璃又道:“接下来还会继续培育护理队,到了冬日,吐蕃可能会来犯,陇右也需要护理队。若要送人过去,我得亲自去送,中间还得劳烦节度使周旋,提前去信沟通。”
节度使与这两边因着紧邻,平常兵力调遣也常互相借兵,关系一向很好。
他当即道:“自然。我回灵州府后便写信过去。等商定后,三娘这边想来也忙完了,便可带护理队过去。”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只是需要时间。而祝明璃决心扎根在此,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将这边看完,两人又往回走。祝明璃还要与节度使商议榷场的税收、政令等事。
节度使道:“这些先前不是已说过了么?”
祝明璃解释:“如今是更细致的章程,来了这些时日,想法也更周全了。”
有人愿意替他拿出细致的方案,节度使自然乐意。两人到了棚下,参与商议的官员们都已到场,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等着。
节度使目光一扫,发现这一个二个的都黑得厉害,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哪一个是长安来的县令了。
他感叹道:“真是有劳诸位了。”
那几个黑不溜秋的人很是震惊,丝毫不明白节度使是怎么看出来他们辛苦的,连忙行礼道:“不敢当,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