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县令张口便答:“去了四年,农书五本——”
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
他错愕地望着祝明璃,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怎会知道得这般详细?对他的话半点不惊,还问读到了什么进度,话里话外,似乎对那农书也极熟悉。
他不由去看那位没什么存在感的军使,他面上波澜不惊,仿佛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他科举出身,到底不笨,那些零零碎碎的念头,忽然串了起来。
农具、祝、国子监,军使姓什么来着?朔方赫赫有名的,沈家。
沈令文姓沈,她姓祝。
这两个姓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最后化作一道灵光。
他张大了嘴,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风度了,声音发颤,问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问题:“敢问祝娘子,可知道长安的祝氏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