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有人垂泪、有人哀求……默默思忖片刻,把年节叔母发的红包掏出来,准备走的时候偷偷塞进小娘子手里。
严七娘与这些孩子们更熟悉,因此叮嘱的话也由她来说,无非就是“勤恳用心,不要辜负了祝娘子的好意”云云。
嘱咐完毕,也该离开了。如今送人、接人、培训安排,都有旧例,不需要祝明璃操心。
她只需回府让婢女去车行传话即可,于是带着二人离去。
上了车,沈令姝立刻累得往角落一窝,没了力气。倒和叔母说的一样,累到极致,便无暇胡思乱想了。
祝明璃看了直笑:“怎么累成这般模样,太无趣了吗?”这可是打马球的小娘子。
严七娘虽身量纤薄,却精神奕奕。心有所向,自然干劲十足:“姝姐儿年岁尚轻,不识其中乐趣也是常情。多来几回,自能领悟。”
听得沈令姝直愣愣一躺,闭上了眼。
严七娘看不清沈令姝的表情,只能看见祝明璃在笑,便也跟着笑了起来。撩起车帘,看着逐渐远去的济慈院,柔声道:“绿柳抽新,春日将至。不知再过几个春日,济慈院又是何等光景?或许大半孩子都能去三娘手下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