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呢。”
“理由也是一样吗?”姜允说,“让我猜猜,你的理由应该是,你觉得这件事做起来,只有自己才能让你最放心。”
“可以这么理解吧。虽然我们都知道她在演,但毕竟里面还是很危险。”
燕斜月说着,眼神瞥过面前女人的耳廓。
那上面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是刚刚在餐桌上,一枚子弹擦过时留下的。
姜允:“我的理由,一半是我稍稍比你更会一点沟通的艺术,我会努力从她嘴里挖出我们需要的东西。”
“另一半,燕斜月,我相信你。”
燕斜月表情一怔。
姜允的神色如一潭静幽的水,表面不起丝毫波澜。
“我相信你,即使中间隔着这一座玻璃花房,你也能保证我至少不死。”
片刻,燕斜月哼笑:“至少不死,听上去我也不是很厉害?”
“那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啧,姜法医,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不是我的队友,倒是我的敌人呢。”
【那你还真是说对了。】
燕斜月轻慢的音色,和许久未听到的系统音,交织在一起,混入姜允的耳朵里。
系统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