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泓面前的脏水里,溅起几粒泥点子。
季柏泓其实早就醒了,在听见有引擎声逼近时,他就醒了,他迅速将绳子假装缠回去,然后低垂着眼,看似顺从地等着保镖来给自己松绑,“这位大哥,饿了一晚上了,给口水饮得不得?”开口的声音有些虚弱的模样。
保镖啐了一口,弯腰想去拽他的领子,“饮你老豆”
然而就在对方低头的瞬间,季柏泓眼神骤变,他手腕一抖,绳结瞬间脱落,左手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右手顺势托住对方手肘,就是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这位整个人狠狠砸在积水里。
外头留守的两个保镖听见动静不对,立刻冲了进来,“搞咩鬼”
话音未落,季柏泓已经贴到了门边的阴影里。
第一个冲进来的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未看清人影,膝盖窝就遭到一记重击,一下跪倒在地。
后一位保镖见状不妙,想往后撤,但季柏泓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掌直接扣住对方的手腕,接着就听一声大叫,那人的手腕已经脱臼。
不过一分钟,三个保镖已经像三条死狗一样瘫在积水中,疼得龇牙咧嘴。
季柏泓慢条斯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看着蜷缩的三人,语气淡淡,“别装死,起身。”
三个保镖吓得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的男人,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低着头不敢吭声。
“自己绑好。”季柏泓指了指地上的粗麻绳,“敢乱动,下一次就不是骨头脱臼咁简单啦,懂?”
三人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捡起绳子,互相把手脚捆得结结实实,好似粽一样缩在墙角,眼神里满是绝望。
收拾完这几个家伙,季柏泓的肚子突然传出细微地“咕噜”声,他皱了皱眉,看着地上那盒泡了脏水的冷饭咸菜,嫌弃地用脚踢开,“就给我食这个?季世邦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这么招待我的?”
领头的保镖此刻为了保命,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季季生,这这不是才到饭点嘛,要不我现在就去给您买点好食的?您想食咩?鲍参翅肚?”
季柏泓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挑剔道:“鲍参翅肚太俗气啦,咁样,去附近的村子,给我抓一只正宗的走地鸡,要那种满山跑的,现杀现炖,记住啦,少放姜,多放菌菇,火候要足,炖得软烂点,我要喝汤;另外,再去烧腊店斩两斤半肥瘦的叉烧,要蜜汁的,再来一份烧鹅,皮要够脆,不脆你知道下场的。”
领头保镖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季生您放心,保证包您满意!”
季柏泓这才走过去,将人松开,顺手从对方包里搜出个bb机同一把左/轮手/枪,他掂了下枪,随手搁在杂物堆上,吓得另外两个保镖一哆嗦。
“快去快回,敢耍花样”他瞥了眼角落的两个倒霉蛋,“这两个人的性命就不保了,明不明?”
“明白!明白!”那人不敢有耽搁,拔腿就往仓库外跑。
剩下的两个保镖见季柏泓靠在墙边,似乎心情还可以,赶紧讨好地挪动过来,表示可以脱下自己的外套,“季生,地上又凉又湿,您拿去垫着坐,别冻坏了身。”
季柏泓见对方上道,就上去扒了他的外套,铺在杂物堆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个人的脚上,“把你皮鞋脱了,我脚湿,穿着不舒服。”
那保镖心在滴血,这可是他刚买的皮鞋啊,但瞄向一旁的枪,只能连忙照做的脱下皮鞋,自己只余袜子踩在积水上,心里把季柏泓的祖宗问候了个遍,扑街仔,好好的差事,怎么就摊上个这么难伺候的家伙!
未过多久,出去买东西的保镖就回来了,不仅带回了活鸡、叉烧同烧鹅,还不知从边度搞来了锅碗瓢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