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地肌肤瞬间暴露在阳光下,胸肌线条分明,腹肌块垒有致,那精壮有力的劲儿,比旁边那群教练更耐看,更带劲。
他抄起旁边的帆杆,朝着还在那边品头论足的阿伶喊了一嗓子。
“阿伶,要不要同我比一场?从浮标到码头,谁先到谁赢。”
阿伶正看得入神,冷不丁被道声音拉回来,转头一看,差点被那片白花花地胸肌晃瞎眼。
定睛打量起眼前的肉/体,这家伙的身材简直像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啊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不正经的念头,不知他的肌肉摸起来,是不是也同自己身上的触感一样?
说来惭愧,前世今生,她还从没正经摸过男人呢。
“你想赢我,怕是没那么容易。”阿伶回过神,挑眉一笑。
“那就试下。”
季柏泓踏上帆板,这会儿心里头还憋着股气,白帆扬起,他盯着阿伶,难得露出有些野性的模样,“预备——走!”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发力,帆板如双箭齐发,直奔远处的浮标。
沙滩边上,女仔们同教练此刻都停了动作,齐齐望向海面的热闹。
回到别墅,几扇落地玻璃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被服务生拉开,海风吹得两边窗帘一荡一荡的。
餐厅圆桌正中央摆着个铜锅,底下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乳白浓鲜,葱段同姜丝在里头翻滚,光是闻着那股子鲜味,就让人唾液肆虐。
冰盘在桌面一溜排开,摆得满满当当,波士顿龙虾、爆膏肉蟹、大明虾、鲜鲍鱼,旁边是响铃卷、竹笙同菜心等,蘸料也码得整齐,想食咩自己调。
大家把沙滩鞋拖在外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窜,十分清爽。
邵宝芳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凑到桌前大吸一口锅里的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赶紧招呼大家,“都快坐下啦,开饭啦!我要下海鲜咯!”
讲着,她也不客气,夹起稍微耐煮些的蟹肉往锅里一扔;阿玉跟着坐下,顺手往里下了几个鲜鲍鱼,大家围坐下来,边食边聊。
邵宝莲捞起块蟹肉,里头蟹膏满满当当,黄澄澄地,她一口咬入嘴里,越嚼越香,突然好似想起乜好笑的事,笑出声来,“哎,讲真,今日我那个教练的肌肉,比起蟹膏还紧实,摸上去硬邦邦,同石头似的。”
邵宝芳一听,立马也来了劲,筷子都忘记动,“我那个也是!教我调帆那阵,手一扶上我,我差点即刻忘了怎么握杆,手心都冒汗”
允怡吸溜了下并不存在的口水,赶忙夹起一个鲍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讲:“可不是嘛!那皮肤,那触感真是绝啦!老板你这次给我的福利太好啦,我回去一定同彩晴姐炫耀下,让她羡慕死。”
阿伶听得津津有味,端起冰镇柠檬水饮了一口,慢悠悠讲道:“刚才比赛,阿泓可是输得服气。”
这话一出,桌上的话题瞬间就从教练的身材转到了海上的比试。
季柏泓正用银叉挑开龙虾壳,闻言动作未停,眼中闪过些无奈。
邵宝芳最是兴奋,一拍桌,“我看得最清!阿伶最后个绕标,帆杆一压,身体都快贴上水面,帆板擦住浮标飞过去,好犀利!季生只能在后头食水花啦。”
阿玉也跟着补刀,“季生想追,点知帆被风带偏,慢了足足半个船身,赶都赶不上。”
阿伶回想当时情景,唇角不自觉上扬,那股乘风破浪的爽劲,现在都觉得好痛快。
季柏泓放下银叉,语气坦荡,“输给阿伶,我心服口服。”
允怡同季柏泓熟一些,大着胆调侃:“输归输,不过季生脱衫那刻,我还以为是哪家杂志odel来拍大片,那身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