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急匆匆的模样,转身往里屋喊:“东升,季家阿兄一家到了!”
姜敬华带着钱湘同姜宝贤随后出来,姜宝贤今日穿了身嫩黄连衣裙,梳着蓬松的公主头,自然又是一通礼貌的同季家人打招呼。
正讲着,阿伶从门外走进来,身上一件淡青色素雅旗袍,领口有一圈细小兰草绣纹,衬得她脖颈修长,眉眼清丽。
姜宝贤眼睛一亮,满面高兴的跑过去,抓出她的手,语气欢喜,“阿伶,你今日穿的旗袍真靓,在边度买的?怎么我未见过这款花色呀?”
这话一出,厅里几双眼睛都转过来,季世邦同自家太太对视一眼,彼此表情诡异。
倒是季柏朗同季柏琪未见过阿伶,只觉她眼熟。
两人冥思苦想,忽然想起年初报纸上登的新闻:红衣靓女山道骑马飞驰。
那照片登了整整半版,当时还被街坊津津乐道好一阵子,未成想竟是眼前这位,姜家才认回来不久的千金。
阿伶听了姜宝贤的话,唇角微微勾起,“多谢堂姐,这件是姑母托人量身订造的,回头我帮你问下”
这一笑,脸颊边荡出浅浅梨涡,季柏朗站在不远处,看得有些神摇目眩,喉结上下一滚,只觉比报纸上见到的还要动人。
他下意识理了理领结,又用手压了压鬓角的发油,这才清了清嗓,越过自家老豆,朝这边走过来。
走到阿伶面前,他摆出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嘴角挂着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这位姜小姐,你好,早前在报纸见过你策马行山径,英姿飒爽,今日见到真人,再穿上这件旗袍,真是清雅脱俗,百变佳人嚟嘅。”
讲着,他微微欠身,伸出手想去同阿伶相握,又似是怕唐突佳人,停在半空。
阿伶打量起这位季家的长房长孙,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但若是同季柏泓相比
她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手,只浅浅笑道:“季少过奖啦。”
不远处,季柏琪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见季柏朗那副故作潇洒实则色眯眯的模样,心里直犯恶心。
她撇了撇嘴,眼里满是不屑,低声嘟囔:“死相,不照下镜,当人家姜家女是无脑的小女仔咩?随便讲两句就搅到七晕八素。”季柏朗这副德行,见着靓女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早晚要在这上头吃亏。
姜宝贤站在一旁,眼珠子骨碌碌转,看下季柏朗那副滑稽样,又看下阿伶淡然应对的神情,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悄悄拉了拉阿伶的衣服,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季柏朗半点不觉得尴尬,反而自顾自继续道:“姜小姐,等阵有冇空?我新搞到一张唱片,是谭咏麟的,想邀请你一起”
他目光黏在阿伶脸上,看得阿伶十分不适。
姜宝贤看见堂妹尴尬,正想开口帮她解围,就见到厅堂侧门走出个身影,是姑母姜敬仪。
她今日穿着一袭墨绿暗纹旗袍,同阿伶身上那件浅绿的相比,少了几分青春气,多了种经过岁月沉淀的贵气。
她头上盘着个工整的圆髻,耳坠两粒精巧的绿宝石,面上妆容化得好淡,但眼神清亮,气势迫人,大概是同阿伶相认的缘故,面色红润,气色好到不得了。
姜敬仪本就不钟意季家的人,尤其不想见到季柏朗这样的人缠住阿伶,她手里托着个茶盘,径直走到阿伶身边,自然地将阿伶隔绝在季柏朗的视线之外。
“阿伶,过来帮姑母看下,这些茶叶是刚从福建捎回来的岩茶,泡法好有讲究,你见多识广,来教下姑母如何才能泡得出好味道?”
阿伶心领神会,连忙乖巧的应承:“好嘞,姑母,福建岩茶对水温好讲究,最好控制在八十五度左右,这样才不会泡出苦涩味。”
她顺势接过姑母手中的茶盘,侧身对姜宝贤同季柏朗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