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五千港币,就彻底认定了阿伶是他的大佬,他是个识时务的,见大佬有烦忧,立马自告奋勇,拍着胸口打包票,“姐仔,大昆呢条尾,交给我处理,包你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
阿伶没讲什么,由他去做了,阿昌心里一阵火热,觉得自己逐渐入了大佬的法眼。
阿伶时刻让安仔监视着大蛇的动静,大蛇最近倒是出奇地规矩,日头从屋里出去,就直接去十二g的场子,两点一线,也不出去城寨。
阿伶反而提防起来,她做暗卫那些年最明白一个道理,越平静,底下就越有可能暗流汹涌,大蛇是条贪得无厌地毒蛇,吃了这么大个闷亏,不会这样忍气吞声。
果然,阿伶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
这日傍晚,阿伶从码头回来,去陪乞丐婆在义安堂吃过饭,又陪着散步消了会儿食,她才回去泥头楼。
夜幕逐渐吞噬这座城市的天际线,猪笼城寨亮起错落不一地霓虹灯,似黑夜中硕大而迷幻地怪物。
阿伶刚拉开家门,一记拳头携着冷风砸向她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