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康白感受到她的湿滑与收绞,他呼吸粗重,承认:“你说的还有两天。”
汤佳奕紧紧抱着他,她的嘴唇徘徊在他的脖颈,似乎被她亲到一个敏感点,他受到刺激的那一下,太过充实,她不自觉发出呻吟。
在这件事上,汤佳奕永远是他的“共犯”,她开始享受,用残存的一点理智提醒:“别太久,我还要陪必星睡觉。”
舒康白低喘着答应:“好。”
一周未做,那晚他还忍了又忍,受到不少折磨。今夜舒康白的情绪格外高涨,又因为不能拉长时间战线,他折腾得凶猛。
结束以后,两人都感到餍足。时间也不短,汤佳奕收拾好回到她那边,是一个小时后了。
必星晚上在车里睡了一觉,又有小猫陪着玩,精神还好得很。汤子明见汤佳奕回来,仿佛见到救星,他感到解放,问:“你怎么过去这么久?还不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