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了办公楼附近一家不错的西餐厅。一行人离开时,和另一行明显也是团队高层聚会的人碰上,梁敦行就在其中。
舒康白和梁敦行几乎同时关注到对方,视线对上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收了笑容,舒康白面色淡淡的,而梁敦行瞬间沉下脸。
舒康白没打算和梁敦行有什么交流,他们这行人离餐厅门口更近,他的目光只在梁敦行身上停留了两秒便自然移开,大步往外走去。
梁敦行见到舒康白,他压在心底的那份不甘立即涌了上来,距离得知汤佳奕和舒康白结婚的事已经过去半个月,他仍然没有想明白,他俩是如何联系上的?其中有老同学牵线搭桥吗?
他与同事说了句“碰到认识的人了”,接着叫住舒康白。
舒康白停下脚步,跟他一起的黎栋几人也停了下来,大家一起看向梁敦行。舒康白挺意外的,他让同事们先回公司。
等到只剩下他们两人,梁敦行才开口:“我们聊两句。”
舒康白没有拒绝:“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旁边就有家星巴克,一人点了杯咖啡,舒康白要替梁敦行买单,梁敦行提出各付各的。站在对方的角度,让前任老公请喝咖啡,心情的确不太爽快,舒康白便只为自己那杯冰美式结账。
面对面坐下,梁敦行直白地看着着舒康白,他想起汤佳奕那晚在电话里说的“长得又帅,智商又高,又有钱”,即使不太想承认,即使比较伤自尊,他也无法违心地说汤佳奕眼光不如从前。
这时梁敦行意识到他挺小人的,人性中恶劣的一面被激发出来,他很想问舒康白“你知道我和她谈了六年吗”,恐怕任何男人都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妻子曾经有过那么长一段恋爱,就算他表面上能够光风霁月的接受,内心也得扎根刺。
梁敦行最终还是咽下了这句没品且低级的话,他极力让自己不要面目狰狞,努力表现得平静,说:“没想到和她结婚的人会是你。”
舒康白接话:“我比较擅长把握机会。”
梁敦行的表情僵了僵,他总觉得舒康白在内涵他不懂珍惜,是他成为过去式,才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他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太敏感,又道:“据我所知,高中毕业以后,你们没有任何联系,甚至连微信都没有。我很好奇,你们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结婚的决定?”
“我没有告知你的义务。”舒康白说。
梁敦行:“……”
他不死心,想要一个答案,坚持问道:“是胡卉盈撮合的你们吗?”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汤佳奕至今仍频繁联络的高中同学就是胡卉盈和章雪微,章雪微是艺术生,她十有八九压根不认识舒康白,而胡卉盈以前当过生活委员,她挺热心的,愿意和大多数同学维持好关系,他猜测胡卉盈和舒康白有共同的朋友。
“不是。”舒康白否认。虽然的确是钟曼从胡卉盈那里听说汤佳奕分手了,然后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他也记得汤佳奕说胡卉盈有过这个提议,但他们最终走到一起,与胡卉盈无关。
舒康白此刻看得分明,对于汤佳奕这么快就结婚一事,梁敦行破防了。梁敦行后悔和汤佳奕分手,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所以他愤怒,试图从外部找怪罪的原因。
他不介意让梁敦行更懊悔一点,对他笑了一下,说,“你可能不知道,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汤佳奕,这些年一直留意着她的动态,知道她恢复单身,我主动创造了和她接触的机会。”
舒康白和汤佳奕在医院偶遇后加上微信时,她还没有和梁敦行分手,尽管当时她只把他当作一个未来大概率不会有多少来往的老同学看待,舒康白还是谨慎地略过了这一节。以梁敦行此刻的状态,难免他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