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慢条斯理地将被子整理平整,换下睡衣并叠好放在床头,然后拿起手机处理了一会儿工作,等到汤佳奕再次从卫生间出来,他才去洗漱。
汤佳奕的内裤和睡裤都脏了,血渍不是特别容易清洗,她放了专用洗剂泡在盆里,准备静置几分钟,换完衣服再来清洗。等她再来卫生间,见到舒康白正在手搓那一块小小的布料,她连忙道:“我自己来洗吧。”
舒康白转过头,见她微微脸红,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了,他却没有停下动作:“我妈说女人生理期不能碰冷水,我很快就洗好了。”
他神色如常,理所当然地帮她洗内裤。她上了中学后,就连把她视作掌上明珠的妈妈也没再帮她洗过内衣裤,汤佳奕大受震撼。她还站在旁边,舒康白奇怪:“怎么了?”
汤佳奕摇了摇头,她露出笑容:“谢谢。”
舒康白回:“不客气。”
生理期的第一天,汤佳奕下班后,什么也不想干,到家窝在沙发里,等舒康白回来。他中午就给她发了消息,说他会带晚餐回来。
舒康白今天下午五点就提前离开公司,这是他结婚以前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底下的人纷纷议论,调侃老大居然是顾家的好男人。
他在一家私房菜餐厅订了几道温补的菜,开车过去取回家。他进门时,汤佳奕到家的时间也不长,惊讶道:“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今天不忙,没什么事就提前下班了。”舒康白笑着向她展示了一下拎着的食物,“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