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们跟你一块受罪。”随从心里是感激他的。
程砚:“明日我换人!”
驾车的随从不想日日待在府里,立刻闭嘴。
叶经年也想笑,程砚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叶父进来看到叶经年满脸笑意,但不见程砚,“程大人走了?阿大还叫我问问要不要加菜。”
叶经年:“京兆府晚上不能没有主事的。”
叶父:“他的同僚呢?”
叶经年打开那张纸,“他请府尹大人取的酒楼名,又请同僚帮我写对联,不好意思再叫他们值夜。”
叶父不懂字,但他见过小妞的字,跟这个比起来,小妞的字像他的老牛啃的,“这个好看。请人帮忙了,是不能同人计较。是不是可以拿去刻下来?难怪你那么高兴。”
叶经年听出她爹误会了。但这事也不好解释啊。
“是呀。”叶经年敷衍地点点头,“我还想着过几日休沐再找他写呢。”
叶父:“啥时候送过去?快过年了。再迟几日西市的木匠该回家了。”
叶经年:“明日吧。明早您带着以安陪阿大和大妞卖饼。今晚早点歇息。”
叶父闻言很是高兴,因为他已经攒了一贯。他打算用未来几日赚得钱给孙子孙女买年礼。
大妞在厨房隐隐听到父女俩的谈话,小声嘀咕:“舅爷也不想想,哪个木匠大早上的开门。小姑故意叫他跟咱们一块啊。”
阿大:“小姨肯定早就看出舅爷希望有点私房钱啊。”
吕以安:“你俩不要说阿翁。今晚做的肉片就是阿翁的钱买的。”
大妞想起来了,顿时不好意思在背后说他长短。
肉片炒菘菜盛出来,换阿大做豆腐鸡蛋炒青菜——青菜是院子里种的,叶父用草席盖上,前几日下了一场小雪也没冻坏。
两道菜出锅,吕以安从厨房出来,“叶姑姑,叶阿翁,洗手。”
叶父提醒叶经年把字收好,这个可是他未来女婿豁出脸面求来的。
叶经年把字放到卧室。
翌日室内漆黑一片,叶经年起来烧水和面炖肉,阿大和大妞睡得早,听到动静就醒了。用热水洗漱一番就去厨房帮忙。
叶经年看到大妞忍不住揉一下眼睛,提醒她,“你们还小,应当再睡会儿。往后到了学堂早点歇息。我听程衣说,里头什么人都有,离他们远点。大妞,要是有人调戏你,尽管告诉师傅。”
大妞:“我不怕。小姑,到了学堂我就显摆京兆的程少尹是我表姑父。”
叶经年乐了,“想法很好。可以显摆这一点,但你不可以做别的。”
“做啥?”大妞不懂。
阿大:“亏你天天嫌我不如你机灵。同窗的亲戚犯了事,找你求求表姑父啊。小姨说这次学堂也招一百人。那么多人个个都是好的啊?就算都是好的,他们家亲戚呢?你别忘了,今年的学徒里头就有个姓陶的。”
大妞对陶家人可太熟了。
毕竟陶小舅也是她父亲的舅舅,往年逢年过节都要过去。陶家人每次见着他们就差没有明说“乞丐又讨饭来了。”
想到她爹,大妞想起一件事,“小姑,我爹娘还是没想好要不要进城卖饼啊。”
叶经年看一下阿大:“教过他们吗?”
阿大点头:“我娘八月十五做过葱油饼。”
叶经年记得阿大的中秋节是同祖父母以及叔伯姑母一同过的,顿时有个不好的预感,“你娘不会把葱油饼交给你姑姑吧?”
阿大不曾问过,“我姑要是学会了,应当进城卖饼吧?没听说西市有第二家啊。”
大妞担心她娘教她舅母。倒是不担心她婶和她姑。她姑姑是阿大的母亲,她婶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