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的“偏见”。
程砚低声交代随从几句便进入药材铺。叶经年忙着抓药材。随从长见识了,小声嘀咕:“做戏做全啊。”
程砚:“她拿回去炖肉。”
叶经年接过药材回头问:“你又知道啊?”
“普天之下还有人比我了解你。”程砚问伙计多少钱。
叶经年拿下荷包,闻言停下。程砚把他的荷包递过去。
三人拎着两副药材,随从心说真有点欲盖弥彰啊。
两炷香后,三人来到酒楼。随从直奔酒楼后院从侧门出去,程砚和叶经年来到楼上临街的雅间,推开一条窗缝向外看去。
叶经年好奇:“我们被跟踪了?”
程砚:“跟了一路。没发现啊?”
叶经年摇头。
程砚无语了。
就她这样也敢在杂货铺故意挑事。
程砚打开半个窗,指着往北跑的小矮子,“那个。你先前在杂货铺故意点出酒楼,我想那人应该认出你是在柜台收钱的人。”
叶经年:“那我晌午和晚上都要在柜台等着?”
程砚:“白天街上人多,他们不敢作乱。弹丸之地,不敢明面上同我们交恶。即便要吓一下你,也是选择晚上。”
叶经年看着没有跟上来的随从,“你安排好了?”
程砚点点头,敲门声传进来,他关上窗,叶经年过去开门把茶点接过去。
“你要在酒楼待一天啊?”
程砚对爹娘的回答是出来透透气,可不敢叫他们担心。不然往后别想带着一个随从接送叶经年。
程砚设想一下前呼后拥就头疼。“午时回家,晚上来接你。”
天黑下来,西市酒楼林立的这条街上灯火通明,程砚看着酒楼一楼的客人少了一半,便示意叶经年回去。
叶经年出了酒楼,清冷的北风扑面而来,她不禁拉紧斗篷。等了片刻,随从自北边公主府过来。
——随从今晚没有陪在酒楼。
叶经年上车吓一跳,竟然还有一人,“你是?”
程砚把叶经年拉到身边坐下,看向马车角落里瘦小的男子,“金吾卫云无影。梁上君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云无影不禁抱怨:“年少无知的事,怎么回回都说。”
叶经年突然有点兴奋,“只有他一个啊”
云无影解释金吾卫下午找人查过,那间杂货铺存在三四年了。八成是陛下登基那年,倭人也认为朝廷不稳有机可乘设下的。倭国要啥没啥,朝廷的贪官也不会同他们同流合污。
云无影:“我们将军断定没几个人。我和程大人两人足矣。不过以防万一,马路两边坊间也有我们的人。叶姑娘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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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不打算写这段,但是开文之初就设定了,不写又不甘心,毕竟是最后一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