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啊?”
“哪敢忘啊。像太师这样的高门大户,拢共也没去几家。”叶经年这一通恭维,妇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叶经年心想说,你家最好同太师府没有勾连。
送走这妇人,叶经年就和俩小孩准备午饭。
此后几日每天晌午都吃葱油饼和手抓饼,做饼的是阿大和大妞。
五月初一,俩小的回去过几日。端午节上午,叶经年回家。下午她和陈芝华带着俩小的一块过来。叶经年和大嫂前往通化坊——第二天表妹再带着阿大和大妞过去。
甫一到何家厨房,叶经年就确定何家和太师府一样看着清贵,实则奢侈无度。只因山珍海货就在橱柜里扔着,不知情的还以为只是些地皮菜和乡下家家户户都会种的红枣。
关中离海极远,陈芝华活了快三十年都没见过几次海带。这次来到何家,陈芝华算长见识——海带、海菜、晒干的大虾、干贝等等,看得她眼花缭乱。
陈芝华在叶经年身边低声说:“咱不会做啊。”
叶经年:“之前在公主府不是做过?”
“公主府也没有这里多——”陈芝华神色一怔,终于意识到不对。
何家没有出过太后,也没有出过皇后,太子尚未定亲——何家不是皇亲,为何会比公主府还要富有。
陈芝华心慌,又想问叶经年。叶经年打断:“大嫂,先把我们明日用到的菜挑出来。”
赚钱当紧,赚钱当紧!
如此说了几次,陈芝华静下心来收拾食材。
担心问到不该问的,晚上陈芝华和叶经年同厨娘们一道用饭,厨娘们闲聊,她也没敢多嘴。
叶经年没闲着,称赞海带厚,干贝大,又说海参也不小。厨娘们看着叶经年没见识的样儿,得意忘形,同叶经年好一通显摆,仿佛说你厨艺好又如何,我们比你见多识广。
叶经年心里冷笑道谢谢诸位指教。
翌日上午,叶经年又向厨娘们请教如何炖海参,陈芝华真以为叶经年好奇,毕竟叶经年没有经手过海参。
下午,拿了钱和谢礼,陈芝华就催叶经年快些离开是非之地。
回到家中,叶经年把辛苦费分了,陈芝华就和表妹走回去——天暖了也变长了,路上有许多人放羊放牛,不用担心天黑路上遇到危险。
两人出了嘉会坊,叶经年就去县衙接吕以安。
程衣也在县衙,看到她就端茶搬椅子。
叶经年:“以为你们还在西市。”
吕以安坐在程县令旁侧的小桌旁学算术,程衣教他。看到叶经年进来,他收起笔墨。
程衣心说,这小子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还有一点写完再走。”
吕以安乖乖坐下。
程县令笑着来到叶经年身旁:“年姑娘有何指教?”
叶经年故意说:“无事!”
程县令端起水杯双手奉上。
当着多人的面,叶经年不好意思接过去,又不好意思叫他一直举着,索性接过去放桌上。
程县令笑得毫不在意。
程衣没眼看,抬手挡住吕以安的视线。
程县令看到他作怪,瞪一眼他,便拉一张椅子在叶经年对面坐下。
叶经年:“以安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今日去何家做席面?”
吕以安一听提到他,忍不住说:“我不知道啊。没有人告诉我。”
程县令近日在梳理前太师的人脉关系,感觉“何家”耳熟,仔细一想,“姻亲?”
叶经年点头:“何家今日的喜宴快赶上太子娶妻。”
饶是刑县尉等人已经料到何家不干净,听闻此话依然震惊不已。
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