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程县令。
老婆子愣住。
回过神来她出气多进气少,许久缓过来,嚎啕大哭:“我可怜的英娘啊,老天爷啊,死的为啥不是我——”
程县令:“你愿意和英娘一道赴黄泉,本官可以成全你。”
哭声止住,老婆子意识到程县令此话何意,再次大哭:“县令杀人了,没天理了,县令杀人了——”
边哭边往外跑。
叶经年慌忙大喊:“拦住她!”
两名衙役上前。
仵作不禁说:“大人,这事要是传到御史耳朵里,你又得被弹劾。”
参加过科举考试的学堂先生也忍不住劝说:“咱们有理也会变成无理。大人,我们也想叫她去死,可是这话真不能说。朝廷指不定有多少人想要踩着你上去。”
程县令:“没人敢沾染这种事。”
众人想问哪种事。
看到吕以安,明白过来,母杀子!
叶经年想到一点:“真有人弹劾,大人可以查查他对子女如何。”
仵作不禁说:“我怎么没想到。叶姑娘,还是你脑子——”
啪!
众人吓一跳,回头看去,抓着老妪的衙役捂着脸,不断挣扎的老妪停下来。
程县令脸色骤变,冷声道:“殴打朝廷官吏,把她抓起来,依法处理!”
“大人——”
老妪推开另一名衙役向程县令跑来。程衣挡在程县令身前。老妪不敢硬闯,“大人,我,草民不是有意的。大人有大量,求大人饶了我——我我再也不敢!”
程县令:“你不是很想见英娘?本官可以把你和英娘关进同一个牢房。来人,把她带下去。”
“大人!”
门外进来三人,一名衙役和一对三十岁左右的男女,男人走近就问他娘犯了什么事。
衙役解释,他把两人找来劝老婆子回去。
程县令给程衣使个眼色。
程衣三言两语说了整个过程,又指着衙役泛红的脸,“他身着官服,给他一巴掌就是打县衙的脸。往上说就是打陛下的脸。你说你娘有没有犯事?”
男子吓得哆嗦一下,“这,我娘她老糊涂——”
程县令:“我看她一点不糊涂。吕家都不知道你外甥在这里读书,你娘却能找到,她精明得很!”
男主张张口,“——可是我娘都五十岁了,大人,这么大年纪哪能进监狱啊?”
程县令:“但你娘可以打人!”
“大人,求大人秉公处理。”吕大疾步进来,弯腰行礼后才说,“大人,有所不知,这个老婆子前几日还去草民家中大闹。说草民冤枉英娘。我不信他不知道。”
吕大指着吕以安的舅舅,“草民没想到她竟然有脸来找我侄儿!”
程县令看向衙役,吕大怎么在这里。
“以安姓吕啊。”衙役其实是想矛盾转移。
程县令看着他有点心虚,稍稍一想就明白他的打算。
不过这也是个法子。
程县令转向英娘的兄长,“你娘去吕家大闹,你知道不知道?”
英娘的兄长不敢说不知道,“草民跟她说过这事怪不得别人,是妹妹糊涂。可我娘说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外甥不是好好的吗?英娘是他亲娘,还能真看着他被杀啊。”
程县令感到心累,气得闭上眼睛深吸气。
“去你娘的好好的!”
吕大怒上心头,抬腿照着英娘兄长心窝处就是一脚。
“你咋打人?”
英娘的舅母上去撕扯吕大。
门外跑进来几人,嚷嚷着“竟敢打人?”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