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是县令大人的亲戚?是驸马那边的亲戚吧?”
程衣恭维:“您老真厉害。咋猜到的啊?”
这婶子被夸得笑眯了眼,一个劲谦虚,“这点小事还不好猜?除了皇家,谁家没有几个穷——”干赶忙止住,“瞧我这张嘴。咱们先过去。回来不耽误用午饭。”
叶经年叫她先请。这婶子哪敢啊,等着程县令走在前面。
程县令便带着程衣到前面,叶经年陪那婶子跟在后面。
几人走得快,约莫一炷香就来到门口。
那婶子一边开门一边介绍:“两边都是城里人,姑娘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人吵闹。”
推开门,示意县令和叶经年先进去。
婶子指着院子,“姑娘可以种——”
“过来按住他!”
隔壁传来一声吼,这婶子奇怪,“按啥啊?”
扑通一声,从隔壁传来,很像什么东西踹翻。
叶经年吓了一跳。
程县令看向她,叶经年余光瞥到,心里一慌,不可置信地问:“不是吧?”
“但愿不是!”
程县令看看墙头又看看院门——从院门绕进去太远。他把衣摆往腰间一塞,抓住墙头抬脚翻过去。
“公子!”
程衣本能跟上去,跳起来按住墙壁,爬上去就往下跳。
这婶子懵了,“这,咋了?”
“过去就知道了。”
叶经年为了强身健体和自保,在蜀郡那些年学过几招,她学着程衣跳起来抓住墙壁便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