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点头,肯定的啊。
叶经年又说:“旁人会误会。”
两人恍然大悟。
可不是!公主极有可能认为叶经年是同县令大人的出身和钱财情投意合!
亏他们在县里多年,竟不如叶经年考虑周到。
衙役一开口道:“这点小事我替兄弟们应下了。”
叶经年又道一声谢便离开。
然而她前脚拐弯,后脚程县令从里间出来——室内太热,他出来透透气。看到衙役面带笑意,便问方才隐隐听到有人说话,谁找他们。
衙役一回答:“叶姑娘啊。”
程县令不禁朝左右看去。
俩人见状顿时想笑,但怕他恼羞成怒,直言已经走远了。
程县令:“没出什么事吧?”
两位衙役摇摇头,一人说她要搬到城里,但牙行没有合适的房子,另一人说她可能也是没法子了,请他们帮忙留意。
程县令莫名松了一口气:“这事啊。”
俩人互看一眼,其中一人明知故问:“大人知道?”
程县令:“很早以前就提过。我以为她又不想搬了。”
衙役们都知道叶家的事——牛和农具都被亲戚们骗走,她喊打喊杀才要回来。
原先他们以为叶经年的爹娘身子弱。但自从有人去过叶家村,亲眼看到她爹娘身体极好,软弱的是性情,反倒愈发同情叶经年。
叶经年身为女儿,却要给她爹娘当爹又当娘。
衙役们闻言,便想起叶家种种。衙役一不禁说:“一旦有机会,没人不想搬出来吧?”
程县令:“很多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但于她而言,搬出来等于同父母分开。行李容易搬,亲情难割舍。”
衙役二:“可以不提分开啊。只说搬到城里可以多接几个席面。”
“未婚女子搬出去,在她爹娘和村里人看来,就是离开叶家。”程县令道,“即便叶姑娘说她不管到了何处,都是叶家女儿,但在她爹娘心里还是不一样。”
衙役一:“所以她爹娘会阻止?”
程县令点头。
衙役二:“不会把她关起来吧?”
程县令不是很懂乡间百姓所思所想,“兴许吧。”
“那大人要不要去提醒叶姑娘?”
程县令:“我说她就信了吗?”
两名衙役代入自己,不禁连连摇头。
程县令:“我有法子,不用担心。”
多日后,程家厨娘再次出现在西市街口,看到卖饼的人是俩男的,不禁问:“陈娘子没过来啊?”
叶大哥:“乡间有个席面。”
厨娘:“叶姑娘也没过来?”
叶大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干干巴巴地说:“小妹也忙。”
叶二哥开口问她是要素饼还是要肉饼。
厨娘买了十个,五个全肉的和五个荤素搭配的。
回到家中她就把其中四个一切两半送到正房。
这个时候公主府才用早饭。
今日休沐,程县令也在家,便拿起一半,对他妹说:“你中意的叶姑娘家的馍夹肉。”
程小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被兄长调侃:“你中意的!”
程县令的脸上迅速升温。
公主抬头看向女儿:“不许胡——”看到儿子脸色微红,公主哑然,转向驸马,我没看错吧。
驸马神色错愕地转向公主。
——老树发了新芽?
——铁树终于开花?
驸马的样子证明公主没有。
公主再次转向儿子,脸上的绯红已经淡了,不仔细打量,就像是热的。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