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院墙那么矮,半大小子能翻进来。木门用了十多年,一脚能踹开。钱放在家里可能被偷走。
以后没有外债,钱被偷就当破财免灾。
大表兄和大表嫂自是不信。他们怀疑她在城里遇到事了,就问今日在城里做事顺利不顺利。
二表嫂说主家是商户,很会做人,给切了三四斤肉,所以她才能拿回来一斤。随后越聊越多,就聊到顺国公府的事。得知富贵人家为了更上一层,竟然把亲外甥女往火坑里推,跟穷人卖儿卖女似的,瞬间忘了还钱的事。
晚上一家人在院里用饭——人多屋里坐不下,又说起顺国公府的事。
二表嫂趁机说到陶家小舅跟顺国公府的二老爷一个德行,又提醒兄嫂,过几年陶家要给大妞说亲,可不能信他。指不定收了谁的好处把大妞往火坑里推。随后又点出,她不敢把钱留在家里也是怕小舅回来借钱。
叶经年的姨丈不如小舅子脸皮厚,设想一下丈母娘过来哭哭啼啼,他肯定不好意思把人往外推。
姨丈不禁感叹:“有了钱也不好啊。”
二表嫂:“咱们没本事拿住钱,钱多了只会害了咱们。我跟着表妹出去这几次算是看清了。”
此言得到全家一致赞同。
与此同时,叶家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老两口依然不知道叶经年进城一次赚多少,陈芝华和金素娥一人得五百,十分满意,也不会没事找事。
又过几日,接了个白事,陶三娘不建议俩小的跟过去,叶经年就问爹娘是带二表嫂还是带表妹。
陶三娘:“你表妹还没嫁人,白事就别叫她去了。回头有人得了孙子摆宴席,叫她过去。”
叶经年不在意红的白的,但不等于小姑的婆婆不在意,“那过两天你和爹下午去姨丈家,跟表嫂说一声。”
然而计划虽好,但变化很快。
翌日上午,叶经年到善德乡买个猪头,想要给全家人补补,因为大哥二哥铺路辛苦。没想到刚炖上,二嫂捂住嘴巴往外跑。
叶经年心说,我也没做什么啊。
随后意识到什么,叶经年赶忙跟出去:“二嫂不是有了吧?”
正寻思着是不是这两天热,晚上没盖被子,胃受凉了。金素娥闻言抬起头来,一脸呆滞,讷讷道:“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