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
程县令看向他,眉头微蹙,总感觉这小子话里有话,“你在教我做事?”
“还不是因为公子什么都懂,唯独不懂人情世故?”
程衣可不敢说实话,否则他家公子又得恼羞成怒,“也不能怪您。以前您是太子的表弟,旁人捧着你。后来咱家出现变故,旁人唯恐避之不及。如今又都奉承您,无需您费尽心思的周旋。”
程县令其实前几年刚刚出任县尉就意识到这一点。
虽然他觉得自己懂,但比起谎话张口就来的前县令,他就是个黄口小儿。
出任县尉的那几年程县令着实学到不少。
以前他母亲想不通当今为何叫他从底层做起。看到程县令的变化,公主曾不止一次感叹,不愧是储君!
随后就骂她皇兄糊涂,竟然舍得废太子。也不怕江山后继无人,皇家列祖列宗气得活过来。
言归正传!
因为布政坊离西市较近,约莫过了两炷香,驾车买菜的厨娘和小子就回来了。
叶经年教几个厨娘调羊肉馅和猪肉馅,她和两个嫂嫂收拾水晶肴肉用到的蹄髈和猪皮。
临近午时,几个厨娘准备午饭,叶经年请厨娘给她留一口铁锅,她用来做卷煎需要的鸡蛋皮。
金素娥和大嫂包烧麦。厨娘用笼屉蒸炊饼时,她俩把烧麦放上去。
厨娘把公主府四个主子的饭菜做好,叶经年也把卷煎切块码盘。
原先叶经年只准备炸卷煎。但听到厨娘提了一句,公主饮食清淡,她就留出一半放笼屉里蒸熟。
两份卷煎送到正院,忍了半日的程小妹指着油炸卷煎激动地说:“娘,就是这个!”
公主瞪一眼她:“成何体统!坐下!”
程小妹坐下才发现还有一份相似的,“怎么有两份啊?”
上菜的婢女解释:“这份是蒸的。叶姑娘说是第一次做,请郡主尝尝。”
程小妹:“是不是知道明日祖母过来,担心祖母不喜欢油炸的啊?”
婢女:“叶姑娘没提。奴婢过去问问?”
公主道:“不必了!”
程小妹不禁说:“一定是这样。叶姑娘有心了。难怪她在城里做过那么多场席面,至今没人说过她的不是。”